“好，那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

看完病，我们原路返回。我打算先把舒虞送回家，我再去超市买他吃的菜。舒虞却微微皱眉：“你会买很久吗，我就在车里等你吧。要不然你太麻烦了。”

洗碗机发运转的声音，舒虞盯着看了一会，假装无事地直起。

我愿意相信胃是人最诚实最知恩的官了，我如果天天投喂小天鹅，他会不会有一天承认“他需要我”这关系。

“红菇排骨汤吃么？”

我们相视一笑。

我说：“失眠。”

我把位置和洗碗粉都让给他，舒虞量好一勺的量，好郑重地倒凹槽里。我替他把洗碗机的门阖上，拍了拍盖，示意他：“好了，接来就给它吧。”

这顿饭舒虞每样菜都吃了，我心里记，这些以后都可以重复。

回家后，基本到了饭的时间，我在厨房忙碌，舒虞坐在客厅，他没有玩手机，我幻想他在专心地等我。

舒虞的味很挑，我暂时还没有摸清楚，但我会有机会的。每天买不一样的材，变换法给他菜，总会有他吃的。除了排骨，我又买了其他一些菜和海鲜。

他喜我的早饭，我的彻夜通宵有了意义。

舒虞摁启动键，而后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医生开了药膏，说：“没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好好休息，药时涂。”

以后，我喜这个词。

他轻轻哼了一声，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但也不和我继续聊天了，自己哒哒哒地挪回房间去补眠。

心吃早饭。

他这样，我会以为他认床，认的是我家的床。

他是我的小朋友小天鹅，但现在我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车里，我不放心极了，我嘱咐他，而且默不作声把防盗锁都上好，这样他走不了别人也不来。我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舒虞看见了，隔着前挡风玻璃对我挥手。

小天鹅矜持地表达了好奇。

“玩会手机，我很快回来。”

我昨天就预约了医生，而开车过去大约要二十分钟。舒虞坐在副驾，他很安静，并不和我聊天，红灯的间隙我偏过去看，他闭着睛，也许睡着了。我昨晚去窃贼，他呢，他扮演一个合格的珍宝吗？

那我认输，他是最矜贵的小天鹅，也许他家里的床还是用他自己的羽织的，我比不上。

“洗碗粉能不能让我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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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虞想了一会。也许他也没吃过，但是他愿意相信我。

洗碗机“易主”了，舒虞持他要来洗，我们讨价还价，于是我只保留了把碗冲一遍并放去的权利。我们好傻好无聊，洗碗机如果会说话，可能会怪气说还不是它洗。

舒虞皱了皱鼻：“认床。”

“那你呢。”

我扑哧笑开。

吃过早饭，我把饭桌收拾好，碗筷放洗碗机，舒虞站在旁边看，突然和我说。

呵欠会传染，我也打了一个。

我和舒虞一起说谢谢，好像我们是两。

“唔，好。”

好像要舒虞承认他认床他就输了一样，他立刻反问我。

他怎么什么都想看一看明白呢？但小朋友的好奇心应该得到满足。对。这时候舒虞又变成了我的小朋友，毕竟我比他大了五岁。

约的是专家号，医生着舒虞的脚腕看诊，我在一旁如临大敌，我观察舒虞的表，也观察医生。我怕医生不知轻重把舒虞疼了，也怕医生和我一样见起意上了舒虞。医生和颜悦，舒虞神淡然，只有我大惊小怪。

我又问他中午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昨晚没睡好么？”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