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涨开，它的刺便慢慢凸起，刺激侍人的，会让后方瘙难捱；且那事受浸后，也会分，且受蒸腾，或如活般有微微动作之，用于锻炼后的力度，及保持泽，最是好用。

只可惜这货从西洋获得，为数不多，连京城赫赫有名的青楼，也不过有两三只，多半是世代替，专给楼里的牌保养锻炼所用。

正侍看艾这次排的海参，从细尺寸倒也不见得是他历来排的最大的。

前次艾用着这时，卡尔森中午回家，偶尔让他侍奉了一；到晚上，艾把海参排来时，那已经涨大到儿臂大小，让正侍吓了一。,

只是那次虽然海参涨得大，艾排的时候却顺溜，卡尔森也没表示什么不满，当晚甚至在艾的房里过了夜，倒反而让正侍白担心了一。

这次却显然将军心不好，对艾很是不满了。虽然他说了那句后，便再也没看艾，扯着正侍直接上了床。艾却连回房都没敢，直的在外间跪了一夜。

第二日早晨，红着睛的艾跟着正侍来，小心翼翼的伺候完卡尔森穿衣，卡尔森才似乎终于看到他，“唔，你最近好久都没考校功课了吧？准备一，我晚上回来去你那里。”

艾的脸更白，却只敢跪低声说，“谢爷考察。”

艾青楼，原是贱籍，那楼里为了调教侍服侍客人的功夫，开发一整系统，包括考校后边的致能力。

传说青楼中最普通的粉牌，都能够全不动，只靠后边的纳运动，让恩客满足。

艾是否有这功夫，正侍不知，所谓“考校功课”，正侍却是看过一次的。乃是用许多涂了油脂的钢球，后边，然后行走跪趴等各姿势。

钢球分量甚重，加上过度，普通侍人一个姿势可能就要漏，艾却能持完全。其功可见一斑。

当晚老爷到底是如何考校的，正侍不得而知；

他只看到，第二天艾到他面前跪趴时，的红外翻，凄惨无比。

艾前晚似乎被了很多，早起时小腹便已微微凸起，没到8，已憋得脸通红，角带泪；正侍为转移他注意力，只好一边盯着表一边和他东拉西扯，好容易等到了家主规定的可以排的时间，艾几乎是立即给正侍跪了，说话时声音都抖着。

“求您”

“快去吧。哎。”

艾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后，正侍只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持续了许久一直不停。等到艾回来，他不免有些心惊的问，“昨天夫主到底让你喝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