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事在艾放了一天，不知怎么似乎涨到较大，艾努力了半晌，好几次正侍都觉得，翕张不断的粉红的，已隐约已经一个黑黑的，却都没能排来。

艾全一抖，显然是怕极了，憋了浑的力气往后使劲。正侍见他的肌因用力而绷起伏，不由心，正想说两句话打岔，“啪嗒”一声，海参带着气，已经从艾落。

因此他将显然想说的话咽，乖乖转过，重新以跪趴的方式趴好，等待正侍将那事给他，自己咬着上。

当晚卡尔森回来后，正侍和他商量年底给各家送礼的事，说来说去忘了时间，到快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艾，侍说已经到了，正在外间等候。

卡尔森小解完后，正侍上前服侍他穿衣，趁机让艾趴到一边给夫主验伤。

艾见了那事，一瞬间却了之前挨鞭时都未现的哀求神。但他在正侍手上挨过时辰，知他虽然心慈手，却最是不敢违背卡尔森，但凡夫主代的事，一丝一毫都不敢打折扣的。

正侍噘了噘嘴，没回话，好在他虽这么说，到底也没让正侍去，再给艾补20鞭。艾也终于得以起，一起服侍他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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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服侍卡尔森门后，正、侧侍和其他的侍才有机会坐来吃饭。正侍和艾都是汤养，吃完了手，艾又跟正侍回去，这时正侍才来得及把在药里浸过一夜的海参拿来。

这次倒不用特意回避，直接叫了艾来，便让他当场趴在地上，将后的海参排即可。

卡尔森只看了一，便伸手了正侍圆鼓鼓的脸。“又手了吧。”

这事乃是卡尔森将军在西域时，当地商人献上的。只有个西洋文名，翻过来诘曲聱牙的，家里人学了几次，也都记不住，因它外形的像海参，作用又颇微妙，因此得了个诨名，叫海参。

“浪过了了吧。”

京城门之，为避免侍人之间彼此，夫主不在家时用贞带将侍人前后锁住，本是常例；正侍虽然嫁卡尔森家才两年，年纪也轻，却也听过见过不少。比较而言，卡尔森让艾用的这事，看来倒是轻巧许多。

过程中，艾是尝不到味的；反而是减缓，卡尔森把来了以后，他会细心掉上最后的，那时才会知晨的滋味到底如何。

这事说是活，并无生命；说是死，却又有奇特变化，正侍也不太清楚它的功用。只知它遇盐而缩，药中调了些盐，所以每天早晨他拿来时，那事看上去不过小指大小。

卡尔森本来正在说往里应该送的供奉，正侍分心一时没记住，把他的注意力也引来了，看了一艾，当即冷哼了一声。

那早上去的时候还是小指大小，此刻却已有丝瓜细，度接近半尺；涨满的上，凸显数百刺，落在地上如同自有生命一般，还微微动了两。

他昨晚刚伺候过老爷，今早又挨了20鞭，正在红；沾着盐分的海参了去，显然煞得荒，谢过正侍，起后眉还锁着。

正侍听夫主约略说过，那海参放，需用后力量用力夹住，稍后放松，则可能会开始涨大

正侍倒也是没什么要让他的，看他显然还不适，便放他回了自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