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教堂外围，便见到一群人正挤在大门，前排的人往里面探探脑，后排的人拼命往前排挤。而周围的玻璃窗前也同样挤满了人，吵吵闹闹个没完。四五个穿十字绣文袍、手持短尖刀的守卫在维持秩序，以免有人挤去。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这么闹。”陆亚德走到人群后面问。

“还有人不知吗？今天教堂里面上演。”

“这戏讲的什么？”

“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吧？”

“抱歉，我刚来不久。”

“那……简单地说吧，就是耶稣为了到玛利亚，往埃及跑了一趟的事。”

“谁是玛利亚？”

“就是耶稣他妈。”

“那要到玛利亚和去有什么关系？”

“为了到玛利亚就要埃及，埃及就是为了玛利亚，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啊？”那人开始恼怒了。

“我还真是不明白，”陆亚德仍是不依不饶地追问，“要是有人想和他妈上床，在哪不行呢？”

“算了算了，再怎么跟你讲也讲不明白。懂的都懂，不懂的总归是不懂。这书给你，你自己看吧——哎哟，玛利亚来了，又是全登台的，这材比上次更漂亮了！”

四人心中都好奇，却看不见前面的什么样。陆亚德看了看那人递给自己的书，只见紫的封上用红墨写着“好丽百宝”四个大字，不明所以。翻了几页，尽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床第之事，前言不搭后语。倒是那一章陆亚德看着还有些兴趣，尤其看到耶稣娶了玛利亚的那一段，心里觉得颇为艳羡。至读到“圣母受难”，又不免被勾起些回忆。他想起那个世间对自己最温柔、最贴的女人，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带给自己难忘的初验，而一刻她却已倒在了血泊中……胡小黎找一旁一个自称传教士的人也拿了一本，随便翻了翻，骂了句“什么鬼东西”就又扔还回去。那传教士直呼“罪过”。

“嘿，把我举起来，”陆芷柔忽然拉扯程中的袖，“我想看一看。”

“我也想看啊，”程中笑，“可是没办法，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就看一，”陆芷柔仍不放手，“不然我就跟胡小黎说你偷偷摸我。”

“……好吧，就看一。”

“这就对了嘛。”程中走到陆芷柔后面，让她注意好平衡，却忽然真的在她上摸了一。

“你……”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程中环住大、举了起来。

“好了，看见了！”

接来的场景，直接让陆芷柔羞红了脸。

只见偌大的教堂大厅之中，数百个赤的男人站在祭台之。台上一男一女站在台上。正在激烈合着。那男人草绳编织成的冠，健壮、浑肌，女人肤白貌，披白薄纱，一对浑圆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脸上显着既媚又慈的神，不时回过与男人亲吻，丰腴的大着男人健硕的。

两人也不知合了多久，忽然女人的前倾，动作停滞了一会。接着两人分开——那一瞬间，陆芷柔才发现男人的竟是从女人的后来的，一白的线条留在了女人的上。

陆芷柔看得发，若不是被举在人群，她险些就要自起来。

“看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