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记住了——我不清楚你住在西边还是东边——最后统一罗的肯定是凯撒陛。”

楼上的枪手还想再反驳，却被捂住了嘴。那喋喋不休的门卫也被同伴拖走，后者喊了声“开门”，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大门终于开了一条隙。

“走吧，迎罗。”

陆亚德缓缓步门，陆芷柔拉着程中随其后。之后又是一阵响声，大门在他们后合上。

“你听见了么？”陆芷柔对程中说，“他们说的那些罗、皇帝什么的，好像有意思。他们这个除了破房还是破房的地方叫罗吗？”

“我也不清楚，但很快就会知的。我们走吧。”

“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胡小黎从城墙的影中走来。

“是啊，和门那几个莫名其妙的人耽误了一会。”

“对了，”程中走上前问胡小黎，“他们这叫罗，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本来就叫罗，”胡小黎回答，“一直都是。”

“行了，连本带利十二颗弹，一次还清。”

老剥人如其名，不仅着剥人的借贷生意，还了一张像是被剥了的脸——那张脸被火焰重度伤，看不见眶也看不见鼻梁，嘴缩成一团，珠像是凭空飘在那里。他那张脸绝不会让人想看第二，不过也正因如此，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拖欠债务。只要他把那张脸凑到债务人前，就足以吓得对方魂不附、夜不能寐。

“看来昨天你收获不错啊。”老剥说着把弹收铁盒里。

“那倒是，不仅多了块表，还多了张嘴。”

“什么嘴？”

“没什么。”

小九把搭在茶几上，毫不客气地喝光了老剥的啤酒。她是一也不怕这张脸的。

“对了，昨天夜里我听见枪声了，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又是有人趁着夜去偷挖城墙了——真是在哪都不得安宁，都被赶到这鬼地方了，外面那些人还是要来找我们麻烦。估计不把我们赶城去，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我倒觉得这鬼地方好的，”小九说，“他们要真敢打来，就让他们躺着去。那些那钱事的人恐怕也没这个胆量，多挖我们两块砖好演戏给他们主看罢了。”

“但愿如此吧。”

老剥把啤酒瓶收走，走到窗冲着外面喊：“垃圾佬，瓶！”

楼那叫“垃圾佬”的人背着麻袋、留着大胡，浑邋里邋遢。听见老剥的声音，抬起伸手，在半空接住啤酒瓶，麻袋，一句话也没说，又继续顺着街向前走了。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我心里总觉得发堵，”老剥接着说，“最近晦气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城墙边上隔三差五放枪，外面新来的人越来越多，罗这些破房都快挤不了。还有前段时间教堂后面的死尸往外面爬，得教皇跟审判吵了近半个月，最后那个死尸又不知去哪了……我真怀疑是不是罗的日要到了？”

“无所谓了。要是说在罗都呆不去，那在外面就更呆不去了。自从那场爆炸之后满街都是条，谁知还有没有第二颗炸弹。”

老剥嘶哑的嗓里哼哼了几声，不再说话了。小九也不打算再聊去，起告辞。

她回到家，还没上楼，却见一群人正围在外面指指，她忙问发生了什么。

“小九你总算回了？”一个人说，“刚刚十字军来过了。”

“啊？他们来嘛？”

“他们把那个孩带走了……说是要——送给教皇？”

“哪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