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火焰，旗鼓相当

八角狐疑地上打量，蘧然笑起来：“嘿，你就是跛三吧。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了76号，就别想着还有人救你！”

中年男光瞟，哆嗦：“你、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我就是个要饭的。”

“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你在东昌路的小巷了什么事？白天装乞丐，晚上和中统的人接，他们给了你多大好……”

“带回去审！”正从袋手帕手的段希廷冷冷截断八角。

八角意识到周幼薇这个“外人”在，说漏了嘴，连应几声，忙押着跛三走了。

段希廷看也没看女孩，转一声不吭地跟着离开。

周幼薇一个晃神，只到他的影过，步伐稳健生风，她才走三四步，就被甩开老远。她只好加快速度，近乎小跑地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僻静的巷，听到了喧闹的人声。

昏黄的暮笼罩街，外面起风了。他沉默地在前面走着，本没有等她的意思。她勉跟，也不知走了多久多远，直到脚底到隐约作痛，他依然没有停住。

周幼薇耐不住了，喊：“喂！”

不是吴侬语的音，极有气势和架势。

段希廷仿佛没听见，未曾停顿，双手在大衣袋里，背影桀骜。

周幼薇再次大喊了声，他还是没搭理，她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衣，“段希廷！”

他回，抬了抬，面无表。

“段希廷。”她又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不说话，皱了眉，想甩开她的手，可惜她抓得死死的，本甩不开。

他只好问：“周小有何贵？”

神淡淡的，全不见刚才对乞丐的暴戾之态，似乎那个言行狠绝的人本不是他。

见他松了丝语气，周幼薇绽灿烂的笑容，“我请你吃饭吧，就当答谢你帮我找回了包。”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接着补充一句，提前把他的退路阻断。

段希廷睨着她，脸线条薄而锋利，像把刀，寒光凛冽。倏尔，疏离的笑容爬上嘴角，他说：“周小，看来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

周幼薇仰，眸透亮且坦，“我知你是帮了我的人。”

他不置可否，忽地俯低，往她面前靠近两寸。

前光线骤暗，不知是不是近距离会到差距，她无法形容那觉，只是一瞬间倍压迫，不自觉后退一小步。

段希廷并不因她意识的退避不快，又站直了，声音毫无起伏：“明天中午十二，和顺斋。”

语毕，拂开她抓着衣角的手，低背过去，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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