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两人僵持了很久，谁都没再开。

直到厨房开了，蒸气起壶盖，发咯哒咯哒的声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良久，肖策地呼一气，这么对陈绯说。

陈绯抿起，似乎就他这个问题行了的思考。

然后她说：“先去装。”

肖策盯着陈绯的脸，看了好一会，一言不发地转门去厨房装开了。

一壶，把开瓶满，还余一分。肖策了克杯，倒半杯，握着杯把，将杯重重放在电脑桌边。

“想好了么。”

这么时间，取已经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光和，陈绯一也不冷了，被冷风得狠的地方，刺挠着，又又疼。的不舒服混着酒劲，到脑门，陈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站不住了。她往后退，手扶着桌沿，坐回椅里。

“肖策。”她叫他的名字，咬牙切齿，“一条短信，你他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人能来的事？”

思考了这么时间，没说想要什么，开先把他了一顿。这次换肖策垂看陈绯，他知她快要撑不住了。算算时间，大概是喝了八分醉——所以都开始胡言语了。

当初他们明明互相发了三条短信。两条是他发的，一条是她发的。

他发的第一条是：我被Z大录取了，以后不会再回S城，我们分手吧。

第二条：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而她言简意赅，就回了三个字：你吧。

然后，就到了今天。

肖策说：“你想要我怎么。给我一个准话。”

陈绯没再回答他。肖策看见她耷拉着脑袋，双目闭，已经睡着了。

肖策把她从椅上抱起来。陈绯常年练舞，疯的时候一天能在舞蹈室练十几个小时。她脂率极低，上没几两，肖策几乎不费力气。

给陈绯脱了鞋，肖策扯开叠好的被，将她抱去，掖上被角。接着，肖策从大衣柜侧边取卷好的瑜伽垫，展开平铺，又从衣柜最上面取单薄的秋季被褥垫上。

随后，拿了换洗衣去浴室冲淋浴。

所谓浴室，其实与厕所合二为一，空间狭窄仄，胳膊都不能随意舒展。烧得，白蒙蒙的雾气很快充盈室。肖策站在之，气蒸腾，他渐渐觉得缺氧、呼不畅。

整整七年。

七年前的夜，肖策和陈绯第一次遇见，在S城唯一一所大学S大北门外的雨巷。

S城，说起来是江南小城，山相依，任谁听了都会在脑里勾勒一副小桥、烟雨朦胧的秀丽山画。

可事实完全是两个样。S城只是这个省最不起的地级市辖的县城。又小又穷，再好的景致，多看两都透着寒酸。

更何况景也就那样，江南也有大把丑陋的土山包，欠缺治理的脏沟，S城里走一遭，保你能更辩证地看待“江南乡”这个旅游产品宣传通稿里的常见词汇。

就这样的一座县城，还有大学呢。S大最早是个专科学校，不知校找谁勾兑了关系，一朝发迹，连带着S大自2001年起跻三本院校之列。

就这学校，还真不够当地人吐槽的。首当其冲的是新校址选择。S大新校区坐落在城郊的正义山山脚。正义山原本是一座无名荒山，解放前是枪决死刑犯的刑场，要是再往前追溯，问问当地老人，他们更喜那里叫葬岗。

就是放到现代也不太平，当地派所每年光是记录在册的案件，都有很大比重落在这一带。据说是气盛，风不好，小鬼窜得人心都坏了。

鬼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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