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金安小区全都是老旧的宿舍楼，了巷，肖策往南。夜风迎面，陈绯缩了缩，走在肖策后。好在他家离得不远，两分钟后，两人就到了目的地。

肖策住在8栋，一楼墙有个沾着油漆写的“拆”字，血红的油腻来，在因线路接不良而疯狂闪烁的昏黄路灯烘托，恐怖片效果跃然前。

业不知多少天没上班了，门对面的垃圾桶倒在地上，里得满满当当。陈绯看见两只野狗探着在里面翻找残羹剩饭，两人路过的时候，俩狗摇着尾往肖策边凑，又不敢太靠近，谨慎地打量着陈绯。

陈绯哟了一声，说：“你亲戚啊。”

肖策没应她，把手机拿来，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原来一楼的楼灯也是坏的。肖策照着前路，陈绯随他上去，俩狗也跟了上来。陈绯鼻，发现两人上都是一掺杂酒气的火锅味。

臭气相投，以类聚。陈绯愉悦地了声哨。

上到二楼，肖策往左拐，顺着公共走廊走到最里那一停。

两门，外是缠着破纱网的铁门，里面是贴着门对的烟蓝木门。手电筒的光一划而过，陈绯没来得及看清对联上的字。

肖策单手掏钥匙，把门都打开，对陈绯说：“不用换鞋。”

陈绯撇嘴——本来也没打算换。然后尾随肖策晃门。狗没来，卧在门也没走。

肖策把灯打开，钥匙顺手搁在木门背后挂着的储袋里。

瞥见屋状况，陈绯一时怔愣。要不是亲所见，陈绯还真不敢相信H市近市中心区域能有这么小的房：没有客厅，门就一过，过右边是一整面墙，贴着墙从里到外挨个放着迷你冰箱、可折叠餐桌、凳、简易鞋柜。

过左边有两扇门，第一扇门通往厨房，不过两三平，转都费劲。厨房连着厕所，陈绯在肖策后踮脚往里看，顺着半敞的厕所门瞄到里的光景：蹲坑，倒是没有发黄的渍，看来有定期打扫。

第二扇门后就是卧室了。

肖策摸到卧室，卧室灯的开关。陈绯走去，意外发现卧室空间还算乐观。甚至还被肖策合理地划分休息区和工作区来。

单人床靠着墙角，床上四件都是没调的灰，唯一的优是整洁。床边有取，床尾立着个老式的大衣柜，陈绯扬眉，注意到衣柜旁站着个挂机。

大衣柜对面就是工作区。陈绯玩味地打量着那张和整个屋画风格格不的电脑桌，以及桌上各式各样的电设备：嚯噻，这办公区域寸土寸金啊。

陈绯又走了两步，看到大衣柜靠里一侧墙角收纳的东西，哼笑一声，自言自语：“还有瑜伽垫和哑铃呢。”

肖策开了灯后，门绕了一圈，陈绯听见厨房传来一阵声，没一会儿，看见他把过里的凳拎了来。肖策放凳，弯腰打开取，示意陈绯坐在电脑桌前的椅上。

椅上有垫，陈绯没客气，一坐去，说：“日过得蛮致啊。”

语气嚣张，透着嘲讽——陈绯这么多年都没变，看来那之后的生活没让她吃什么大苦。

肖策也坐，话题还是单一地围绕着两人来到此地的初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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