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晚上散摊的时候，宋银川扶陈绯起来，低声说：“我去看了，隔还没结束。”

陈绯，说：“结完账你跟大伙都走吧。”

宋银川问她：“你喝了几分醉？”

陈绯笑起来，抬觑他，浅赭石的影在灯闪动光泽：“八分。”

八分醉，刚刚好。适合嬉闹，适合沉默。可攻，退可守。不耽误宣绪，也不妨碍及时止损。

李潇把几个女同事送上租车，回来找陈绯，迎面碰上一个人往外走的宋银川，不由讶异：“老板没来？”

宋银川摆摆手：“她住得近，一会儿走着就回去了。”

李潇作势要脱外：“那我把衣服留给她。”

宋银川拦住他：“不用了。”

李潇里满是疑惑，目光越过宋银川往里钻，后者轻咳一声，说：“我知绯对你不错，但是听我一句劝，没到那份上。”

李潇动作一顿，有尴尬地扯扯嘴角：“我也没想那么多……”

宋银川往外走，不接茬了，只说：“一起吗，我打车刚好顺你一程。”

李潇只好顺着台阶：“嗯，好。”

韩越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任何场变成自己的主场。也因为这个，他很早就跟着博导曹林四跑项目，不像那些天天窝在实验室里的，除了代码，没一生活。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没一生活”的学弟，不懂应酬不会来事，满脑都是实验室那堆破机，就因为跟的是徐教授，竟然在他之前评上了级工程师。而他虚一岁，却还只是个副工。

怪就怪曹林自己不求上，到现在只是个副教授。而且徐教授是个老女人，肖策这粉白面的，也不知是不是投其所好了。

反正撞狗屎运的不是自己，韩越一想到就觉得意难平。他晓得肖策不喜喝酒，就偏借着给他庆祝，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怂恿其他几个实验室里的同僚，一起他酒。

几来，韩越自己先了，肖策睛倒越来越亮。韩越趁他去厕所，偷偷摸他座位面的桌布，的；再闻他手边的巾，没酒味——那些酒他实打实喝了去，没偷耍。

韩越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一直小看了他，会咬人的狗不叫，肖策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纯善。

最后走不动的只有韩越，他被几个人半掺半扶送上租车，只能看着全组最漂亮的小师妹夏洋洋站在肖策边，目送自己远去。

费心攒个局，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韩越差不多就是这觉。

夏洋洋是第一次和肖策组饭局。她研究生在读，大数据分析方向，比肖策低三届。这专业女生少得可怜，江湖传言一对侣三对基不是没有现实依据。而夏洋洋模样清秀，胜在睛大，最招师兄喜，就连导师曹林也喜带她项目。

可她还是不能免俗地看上隔徐教授手的“寒门贵”肖策。没办法，矮里面将军，若一个程序员，发量惊人，就已经赢了。何况肖策远不止这些，唯一的短板可能是他家境贫寒，是个名符其实的“凤凰男”。

但没关系，夏洋洋对他充满信心。同时，夏洋洋也非常有危机，因为对肖策充满信心的不止她一个，前些天她还看到楼实验室的秦黎在楼偷拍肖策。

十多了，夏洋洋要回宿舍，虽说研究生门禁比本科时候要松泛，晚归也要跟宿阿姨打招呼的，不能由着胡来。而肖策这样的博士后，不在学校宿舍住，夏洋洋知肖策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搬去了学校对街的金安小区。

两人其实是可以顺路的，只不过这么走肖策要多过两趟路，而且还有其他学在，夏洋洋不知要怎么开。她正琢磨着暗示肖策的话，就听见他说：“政哥，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吧。”

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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