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正准备掏钥匙，对门哗地开了。向遥跑来树袋熊似的扑住他，“老师生日快乐！”

“嘘，”他笑着指指隔屋的门，“也不怕被邻居听见？”

她立刻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梁—老—师—生—日—快—乐—！”

“谢谢。你今天班早？”

“嗯，等寿星带我吃好吃的呢。等得我都饿扁了。”

“今天学生来问问题，走得晚了。”他见她像是打扮过，穿着衣，整个人觉香香的。

“走吧，带馋猫去吃好吃的。”

两人去了一家气氛好的法餐厅。向遥在餐时一再郑重其事叮嘱他少一些，梁峥还以为她是想替自己省钱，回到家她神秘兮兮说要给他礼，看见她捧来的糕时才明白她的小心思。

“什么时候订的？”

“才不是订的，是我去的。”

“你今天不是上班？”

“没有，是骗你的，哈哈。我今天刚好休，老师，算你有福哦。”

“谢谢，很可。”

他拍了照片，糕上放着小熊和小兔，巧克力板歪歪扭扭写着“HappyBirthday”。

完蜡烛，她说，“老师，生日快乐。”

他里映着闪烁的烛光，像夕橘红的湖。

“嗯，生日快乐。”

“快许愿吃掉，还有好多礼呢！”

他失笑，“好多礼？”

“对啊，放心啦，一定让你请的大餐回本！”

第一个礼是一茸茸的小熊睡衣，她还给自己买了小兔的侣款。

梁峥哭笑不得，“……这就是糕上有小熊小兔的原因吗？”

“可吧！很和哎，你穿上一定可以睡得很香很香的。”

“嗯，好。”

他凝视她脸颊上若隐若现的酒窝，想：有你在边我就可以睡得很香。

“还有是……”这份礼大概最重要，因为她拿来时显得有些张，扭地不敢跟他对视。“还有这个。”

梁峥打开盒看，是一条靛蓝的领带。他不太懂时尚，但从缎面的光泽和礼盒的LOGO也看得奢侈。她抢在他前说，“是名牌哦！喜吗？”

“领带而已，买这么贵的什么？”

“那不一样啦。”她拿来，“试试，我帮你？”

他的大衣里今天穿了有暗纹的灰衬衫，与领带很相。向遥专注地微仰着，打领带的手势很娴熟。

他本该觉得这一刻很温存，却无法自控地想到这个动作是她曾经在一位贺先生上的练习成果。

他迫自己将这个想法赶脑海。

“好看。”她后退一步，满意地笑眯了。

“你之前……去接单，就为了买这个？”

“老师，你这么自恋哦。”她吐吐，“我也是有房租要要生活的好不好。”

“那还这么破费？”

“……没有啦。我也想送你礼嘛。”她摸了摸领带真丝的柔，“贵一真的有很不一样！上会让人更有自信呀。而且，老师你穿正装真的好好看。”

他心底温一片，为自己刚才一瞬的荒唐想法生歉疚。“谢谢。我很喜。”

向遥的脸红红的，睛亮得像有星星，轻拉着领带踮起脚在他上印一个羞怯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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