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不外人田呀！”“我们学校女老师哪还有单的？”“怎么没有？那导员助教里……”“还有行政的……”

梁峥还一句话没说，旁边倒是已经自己又议论起来了。他无奈地摇了摇，“没有。不是学校里的。”

是自己的学生，这话他不想，也说不。尽两人在学校时清清白白，但说来难免遭人议论。

“恭喜啊梁老师，这么时间我可回看你谈对象。”

“哎梁老师，商量个事，你就别公开恋了。不然啊，一大批女学生心可要碎了。”

“还公开恋，你当是娱乐圈豆呐？”

……

向遥背着沉重的相机包从景区来，肩膀脖被勒得生疼。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费老大劲从包里掏来，偏偏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贺檀。

她赌气一样把包放在地上，没好气地接起来：“嘛？”

“你在哪？”

反正隔着电话，她胆也了，“你有事吗？”

“有你的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你直接说你在哪吧。”

向遥环视了一四周的荒郊野岭，料他不会来。“琴湖。”

他顿了顿，说：“抬。”

一秒，向遥惊愕地看着他的车停在了自己前。

车窗降来，贺檀在车里看着她，“上来。”

她万分惊恐地后退一步，“你怎么知我在这！”

他好笑地摸摸眉心，“是你自己发的。”

向遥愣神想了一会，是她用来发约拍的微博！她珠都要掉来：“你居然上微博？！”

“这是重吗？”

她依然很警惕，“你有什么要给我？”

他有不耐地叹了气，熄火来，走到她面前打开副驾驶的门。

座上放着她以前的相机包。他同相机一起送她的，光是包大概就够抵她接十几单。

贺檀淡淡扫她一，“你不上车，自己背得回去么？”

“……我不要。这不是我的。”

“送你了，就是你的。”他语气不容置喙，“你现在这个，背着不疼吗？”贺檀一手拎起她放在地上的布包掂了掂。向遥仍要嘴，“不疼！”也没想过来时肩膀的动作有没有可能已经被他瞧见。

“上车吧。我就送你一趟。”

贺檀这样的男人，只要稍一放语气，就使人难以抗拒。她坐在车里时盯着窗外忿忿地想。

“……相机你拿回去吧。我现在有。”

“我要也没有用。本来就是给你的，你一换别的，要用不习惯了。”

她无法辩驳，一路无话。临车时，她背上两个包包，贺檀张了张，没有提送她上去。但他说：“小遥，我去看医生了。”

向遥没反应过来，“什么？”

“心理医生。”

她握了握拳。上又有那伤在痛的幻觉，甚至也有一真实的心疼。她看着他，他的神好似十分脆弱，近乎乞怜。

“……那很好。”

她的拳又松开了。她是真心的。她无法恨他，甚至被他打得最疼的时候也无法恨。

“小遥，你可以等我吗？”

如果他只是生病了，如果天使贺檀只是被恶贺檀附了，如果他真的从此不再打她，如果他可以永远变回她最开始上的那个人……她会回到他边吗？

会吗？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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