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锐了”四个字本来已在，可转又轻轻巧巧地被他收了回去，云非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微微勾起角，他明明用着调笑的语气开，可语音里却不知为何带了几分沉和压抑来：

于是那微薄的希望便蓦然扩大起来，颤巍巍，却温地裹上他的心尖。

“主上，您看，我们已经是侣了。您如果不喜妾这样揣测您的话，您是不是可以偶尔试着，给妾讲一讲您的过去呢？”

“所以梦迎儿，我其实一直，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喜上我呢？”

“抱歉啊，妾又在揣测您了……”见他不说话。云梦迎的语声也越来越弱了来，她试探着碰了碰云非白的脸，动作温柔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事一般，全不顾前之人是这世上实力数一数二的天。

他的脸颊边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暗的纹。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把你当，当，顺着心意随便逗。可纵使这样，你仍说你我，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或者说……是怕我呢？”

“你不害怕？”暗红的双眸死死地倒映着少女的影，云非白顿了顿，声音沙哑地反问她。

她用了“也”。

便也从未开问过。可是……妾其实有过猜测，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了什么？让‘云非白’这三个字，并不仅仅成为了您的名字？妾觉得，它更多的代表一暗示，暗示您记住自己是谁，暗示您……不能失控。”

“您应该对自己有信心的。”云梦迎望着他，忽而温柔地笑了笑，“从很早以前，妾就不再害怕您假相以的那些东西了。”

“妾猜的，对吗？”

“只是……”还不待云非白开，她又话锋一转，连脸上也了稍显生气的神，“现在妾才发现，您明明已经怀疑了很久，却一直不肯和妾说。”

云非白的手便颤了颤，像是一个埋已久的谎言被人连刨，翻卷的泥土是狰狞的血，于是他中的暗也沉积了起来，的话语更急更重，尾音带着淡淡的哑。

“妾知的。”她了。

“怎么会害怕呢？妾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呀。”云梦迎伸手抚向他的双，微微苦笑，“是妾的错，又让您了这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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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您忘了吗？是您亲自，在妾面前揭了您温柔的表相。”

见他沉默，云梦迎一时也难过地垂了眸。

“你这么聪明，自然知我没有看上去的那样温柔可亲，我一开始买你，只不过是因为孤单太久，想要养个活。若这个活乖顺，我便多留它一会；若不乖顺，随手毁了也好。你看，当时的我，是把你当看待的。”

“妾真的是您的侣吗？或者说，您有把妾，当成是您的侣吗？”

可他还抱着最后一希望。

“妾已经得到了妾想要的，您也上了妾。”

而此时，一直沉默的云梦迎终于开回答他：

“你怕惹怒我？怕我杀了你？你知当时你逃不去，不得不委求全，所以你一直在假装我？”他自顾自地吐那些随着岁月愈发尖锐的猜测，的声音越来越轻，底压抑的血却越来越，直至那血蓦然覆盖了整个眸。

“你……”望着云梦迎脸上认真的神，云非白不由怔了怔，一时竟说不话来。

“我差便死了，你那时是自由的，你却没有逃走，梦迎儿，你到底……想从我上获得什么呢？”

而云非白只是沉默着。

“可是……为什么呢？”云非白抱着怀中的少女，疲惫地合上双，他的理智在失控与清醒的边缘挣扎着，仿佛随时都会狠狠坠落。

听着她的问题，云非白的神暗了暗，隐约有沉郁的血在他中蠢蠢动，静默许久，他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闭了闭，失笑开，“梦迎儿，你真是太贴心了，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