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腌臜事没兴趣。把本赏你的东西吐来吧。”

郑清登时闭了嘴，他怕自己又说错了话，便索一咬，将掰得更开，运力将折腾他许久的缅铃一吐来。咬着那镂空小圆球，来回推挤，慢慢地从艳红的挤来，郑清闭着，额不住冒汗，他忍不住低低了一声，随着话音落，那沾着晶莹的缅铃咕噜噜掉在了床上，绽开的媚霎时卷回，重又回复成闭的模样。

他完这一切，又抬起来看向公主，小心询问：“……殿？”

郑督主的睫上缀着一珠，不知是汗是泪，脸上的脂粉亦了，看起来竟有几分虚弱与怯怯。宁玉阁心一，伸手抹去了他鬓角的汗珠，然而玩心又被郑清给勾了起来，便笑说：“本看《桃木赋》上说有玩，叫玉势，想玩一玩。”

郑清柔顺：“婢房中有，这便给殿奉上。”

他爬到床边，不知在哪里了一，床底弹个暗格，他端起其中一梨木盒，跪坐着举给殿。

里面是一排假，玉的，木的，大小型号各一，什么样都有。这等，郑督主准备得如此齐全，又叫公主殿皱了眉：“你用过吗？”

郑清连连摇，赶解释：“婢未曾用过！采买只是以备殿不时之需。”

“好。”公主的兴趣又起来了，她玉手轻抚过崭新的，最后挑了一件尺寸中等的，这些玉势雕刻得很是真，她握在手中，也不免有些耳。但凝目一看，温白腻，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

那羞怯立时被殿抛诸脑后了：“督主可真是懂得享受。”她又摸了摸玉把手，显是第一回见到实，又新奇又觉好玩，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阵才罢手。

这可苦了郑清，他一直翘着，手上平稳托举那梨木盒，若是普通人，一时半刻早就酸胀难忍，但他一言不发，是得举重若轻，挑不一丝错。

殿看够了，才总算想起正事，她将木盒放在床，示意郑清掰开。郑清应了“是”，温顺地照了。

公主殿看了看那翕张的红小孔，又望了望手中的玉势，生了一不确定：“郑督主，你吞得去吗？”

郑清咬着牙，“殿稍待。”

殿委实是纸上谈兵，回自己上手，一切都生涩得很。他一边微微叹气，一边从木盒里翻了一个小瓷罐，打开后是散发着幽幽香气的白玉状脂膏。

其实他自己也生涩得很，平日对于自己厌恶得，遑论碰？只是扩张这肮脏的活计，让公主的玉指碰一都是罪过。

4.

郑清左手伸到后去掰开，右手沾了些的脂膏便朝里刺去。他很不熟练，所幸之前了许久的缅铃，已是被玩了一意，故而轻易地了去。

公主“啊”了一声，睁大灵灵的睛，目不转睛地看他的手指在殷红的里，很快又添了一指，待三指在里能搅令人红心的声了，郑清的声音也变了调，不时溢几声隐忍的息。

他手，低低地说：“婢了，请殿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