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很少再尝此滋味了。

宁玉阁本来看他那般态，心中的火气已消去了大半，但郑清这句话不知了她哪块逆鳞，公主方显的一笑意顿时敛去，清凌凌的嗓音又冷了来：“郑督主确是好才啊，你平日里也是这般讨贵妃的心的么？！”

公主在，并没有见过太多的男人，但扪心自问，她还是觉得郑清的蛮漂亮的，阉人白面无须，浑上光如玉，少有，肌肤白皙致，晶莹，张的时候会隆起一肌线条，看起来好极。

宁玉阁低眸端详着这张面庞。

郑清一愣，尚还没想明白殿怒从何来，就听殿叱一声：“脸抬起来！也转过来，背对着本像什么样！”

尽她总是嫌他画着妆像个妖怪，但郑清确实生得很好看。他的桃中隐隐泛着意，尾红得惊人，讨好的笑绽放在这张平素总是似笑非笑的冷面容上，而那白玉般的脸颊和脖颈，早红成了一片。

他倒是选了个将脸和都能被宁玉阁看清的姿势，只是要维持着一直翘，多少需要费些不必要的力气。

宁玉阁克制住了自己蠢蠢动的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郑清摆此等不堪的姿势，最后挥了挥手，脆生生：“督主倒真是擅献媚取。本瞧你，这等姿态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俯，上着的苏凉凉地拍在郑清的脸上，少女压低了声线，一字一句问：

郑清脑中嗡嗡一声。转、转过去不就意味着……他丑陋的那便也暴在殿的底了？

殿还暗地里与自己说：虽说男女有别，但摸摸郑清……应该不算在男女大防里吧？

他心急如焚，打了结，还待为自己辩解一二，却见宁玉阁兴致缺缺地直起，玉指在他沁着一粉的尖上。

“贵妃娘娘是不是很喜？”

郑清悚然一惊，手指差也跟着来，他陡然瞪大双，颤声：“婢不知殿是何意？贵妃娘娘……婢与贵妃娘娘绝无此系！殿，殿……”

因为习武，他的不像一般宦官那般瘦弱，肌理分明，线条畅，他暗自安自己，这大概能减轻一公主的厌恶值。不堪至极的能拿来逗殿一笑，便也值了。

3.

郑清无声地笑了笑：“殿赏的，婢自然要带在上。婢的，总该想得远些，才能讨主心。”

这厢，郑清见她没说话，心更慌，忙以手支撑着，慢慢将姿势改为趴跪，忍着漫上脸颊的羞耻，略略翘了，往后倒爬了几步，仰脸冲殿一讨好的笑容：“婢这样，殿便看得清脸和后了，可好？”

他永远也猜不透公主的想法，所以早就摸清了一路：当公主有命令的时候，一定要乖乖听话，这样才能挽救一濒临破灭的好度。比如公主拿他当活生生的图来满足好奇与窥探，他应该尽力合，至少能让殿心愉悦些。

但殿若想看，便该随她兴。

……郑清似乎总在纵容她。

“殿！”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婢……婢是阉人，那实在不堪目，不得殿的，殿便玩婢的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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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搭在上的手指一直在发抖。公主没说话，他就一刻也不松懈地掰着，将自己的私密之赤地敞开来，看起来稽又贱。

公主看不见他的脸，望着着几分羞怯翕张的看了几息，忽的叹了气：“本虽然上次赏了你，但也没说要你着啊。”

他地咬住自己的，艳红的脂全然了，在角蔓延开，神显得难堪极了。

宁玉阁倒也没想要看他前面，只是觉得见不到他的脸不太舒服罢了。郑清这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手冤孽无数，但他被自己作着，一边咬了忍着，一边红了脸颊羞带怯的模样，委实是有……说不的曼妙滋味。

“本对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