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课回家，一门就闻到饭香，又见茹洇从破旧砖炉中端一个披萨。小五想起在茹洇的菜谱中看过这类似的东西。

“这么早就放学了？”茹洇脱隔手，拿菜刀来切披萨，“你吃饭了吗？我这就是一个人实验，没多，也保证不了好吃。”

“我们没有‘放学’一说，只有‘课’。”小五取棉签蘸酒溶解贴假发用的胶，走到茹洇边，一披萨的香气，“应该不错。你别我了，先吃吧。”

“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别的吃，试吃志愿者我不嫌多。”茹洇切披萨切得盘叮当作响。

“我记得有那小轴一样的东西，上装的是刀片，一披萨就切开了。”小五冲茹洇比划着，一边在书柜上寻找卸妆，“你喜西餐啊？”

“我只找到了西餐的菜谱，而且这个容易上手，买个半成品饼底撒垫料一烤就完事。”茹洇切好披萨，“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芝士焗饭行不？”

“行啊，我明天我请你吃我们学校堂吧，正好我跟学校算是混熟了。”小五拎起卸妆和巾走向卫生间。

小五换过装来，见茹洇在厨房忙碌，站在门“监工”，茹洇回时看见他，随问：“学校允许外人吗？”

“我带着你，给工作人员看学生证就行。”小五走厨房，“你的披萨是不是得扣个碗啊？一会儿该凉了。”

“没事，天和。”茹洇蒸上饭，切些块炒熟，与披萨剩余的蔬菜丁混在一起，“我多蒸了饭，晚上可以炒个菜吃，不过新米饭焗饭吃起来估计趴趴的。”

“其实可以把材放去一起蒸。”小五拨。

“这样啊。”茹洇掏袋装芝士碎的手一滞。

“这又没有规定。”小五轻笑，“我看着锅吧，你先吃去。”

茹洇没有推辞，从餐桶中刀叉离开，披萨吃过大半，见小五端着好的焗饭走过来，托起自己的盘向桌角挪了挪，给小五腾位置：“都说了我来饭。”

“材料和大分步骤都是你的啊，我就拌个饭。”小五用叉从盘中托起一饭，芝士拉丝，香气四溢。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茹洇虚心承认，盘中的披萨还剩几就能吃完了。

“慢慢来。”小五轻叉起的米饭，“我不太喜带妆吃饭，上班的时候那是没办法，现在时间充裕，我就想自己。”

“同学和教授认得来你吗？学资料写的是男吧。”茹洇端起盘去往厨房，被小五拦。

“我刷碗吧。”小五端着叉卷了几圈，让芝士丝包住米饭再送中，“他们不太关心这些。”

茹洇将刀叉扣放盘中推到一边，专心听小五讲话。

“我上大学时还逗的，奉上级命令女装。当时领导要视察运动会方阵，我们专业女生数量不够，我就说我可以着，然后又因为领导要在学校住几天，所以那段时间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穿女装。”小五又向中了饭，“但当时上毕竟带着任务，不能被发现是男生，心里没那么自在。”不消说，这期间他遇见了郧桁。

“你给自己得也太辛苦了，这要是跟中东多省事，黑袍一罩随便走。”茹洇说。

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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