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狂响，小五凭直觉向耳边砸去，却扑了个空，他又忍耐一会儿令人疼的振铃声，才睁开望向四周。昨天他直接在上铺睡着了，没来得及布置床铺，看样茹洇直接睡在面了。明明问茹洇怪癖的是他，却把人家吵成这样……他挣扎着爬床，闹钟闹铃声却停了。

“该起床了。”茹洇赤的膛从被褥一角，他一手枕在，一条踩住上床用的钢架，丝毫没有梦被惊扰的狼狈相。

“对不起，这事不会再发生了。”小五拍了拍脸颊，用略显混浊的声音向茹洇歉，毫无平日的柔之，而是听起来有呆愣的直男嗓。

“不用歉，我再借你的铺躺躺。今天要上课？”茹洇提起被单将自己的包严实，脚也收了回去。

“好。”小五冲卫生间洗漱，吃了个昨天买好的面包当早餐，随后坐到书桌前“准备战斗”。

“你们一直是这个时间上学吗？我醒得比较早，可以叫你。”茹洇转向小五的一边，只能看到个背影。

“时间不太固定，这门课不会上很久的，毕竟起得太早的课教授都骂。”小五展开自己卷起的工包，从茹洇的角度只能看到加厚底上连绵起伏的袋，跟武警用的装备夹似的。

“你是因为化妆时间才要这时候起的吧？”茹洇反应过来。

小五从书架上挑一瓶肤，在脸上涂几，再均匀摊开：“算是吧，但化妆只能算是CD中的一个小环节，我已经省了很多了。”

“Crossdress啊，和伪娘差不多？不对，好像得把伪男也算上。”茹洇掀开被坐起来，上只穿一件小衩，这样“奔放”的人，穿衣服时居然还持要个背心打底。

“对，妆面只脸。为了以假真，我们还要重塑曲线、隐藏位什么的，至于神态、动作、心理之类的都算级技巧了。”小五摇匀粉底在双颊涂抹，有些迷糊地笑，“平常我只是化妆再伪个音。”

茹洇穿上背心和短，两大岔坐在床边：“真不容易，这都得自己偷偷学吧。对了，你家不反对的，我记得你说你第一次女装……”

“幼儿园的时候啊，没错。不过大家都那个年纪基本都‘风’过，我再穿女装就是二年级了。”小五对镜用泡的海绵涂匀粉底，动作轻灵，俩人聊得跟不上他涂的，“我这算是‘童功’，从小到大，断断续续，熟能生巧，技巧都能把底的缺陷欠缺补上一。”

“我能看看不？”茹洇挠着走向小五，普通人对‘化妆邪术’好奇是无比正常的事，茹洇想到小五将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扮成可女生，像是发掘了自己上的另一可能。

“嗯。”小五着滴型海绵在脸上轻拍，在镜中看到茹洇的脸就有些害羞了，见茹洇转过一坐上书桌，还将往里挪直至靠上书架，彻底忍不住了，半捂着脸羞，“不用这么近吧……”

“这不是没椅么……”茹洇有些难堪的笑，盯着小五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掌，掌心朝上，如逗猫一般用中指和指的指甲了小五的手背，示意他将手挪开，认真，“你刚才那么半天都什么了？怎么一变化也没有？”

“……你看就知了。”被问及技术问题的小五迅速将注意力拉回自己的妆面，以严谨的专业神在脖上也涂一些粉底摊开。

“真的没区别。”茹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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