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城苦寒，不兴设窗。她是伺候中级将领的上等，能住厚墙黑瓦的房，才有窗。大分军只能住黄土夯的土房，冬季隔冷不能有窗，一屋就只剩黑压压一片。她们不也都好好活着吗？

对了，明月。燕来秋仰首，正对着视线的窗外是一弯弦月如眉，镀如霜。

边城寂寂，一到冬鸟虫不闻，怎么会有人叫她。

燕来秋对着那一小窗弯眸而笑，将手从枕了回来，拉好被打算睡。

况且叫她...燕姑娘，而不是秋。

忽听一声：“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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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浪语、唾弃羞辱不断。姨娘嘱咐要珍视的俏脸上，用女红换来的钱护养的乌发上都是掉的斑，完事后燕来秋连自怜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只是看着地上那只不知什么时候被谁踩断的琵琶，颈首分离。

“咋地？爷完来的还能让这婊当酱蘸着吃！”

边享受人的伺候，军士边对千夫笑骂：“哈哈赤上天白地！你不知那公主边的云幽十六骑各个有翻江倒海的本事？是收命的阎罗、吃人的饕餮！”

“真有这么厉害？”又有军士过来跨坐在燕来秋腰上，着黑的吧戳两团丰盈盈的里，挤开白，黑红戳来，“这婊的起来比刚蒸的馒都和！”

残夜难消，燕来秋被送回了城中常驻扎军的住所，她躺上床，手又摸了枕，握住了一枚冰凉的瓷瓶，她已经不再细的手掌隐约还能受到上面的鎏金，这叫金酒，是最毒又最温柔的药，吃了它不会有丝毫痛苦，以后也不会有痛苦，因为没有以后了。

琵琶有尊严知死不受辱，她没有勇气，她怕活着，更怕死。

的反应这三个月来一一压制不住，被狠狠的密密麻麻升起瘙难耐，燕来秋樱不由自主张开，在悲哀中无意识叫一声。

“这欠样还是个官家女儿！”

里，军队金贵不能常洗澡，男人吧腥臊的味冲得她缓不气来。

“哈哈哈我就说这婊的最，了两就这么多！”

“馒你都！”

帐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邪涨，着的动作越发暴力，的哈着气在燕来秋上，着连带咬。

燕来秋挲着瓷瓶上的鎏金，恍惚间又看到了家里的雕廊画栋，看到了都城云幽每到上元节就会飘满天空的孔明灯，孔明灯飞上去迤逦成一线，追绕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