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使劲抻了抻，对莫柳初笑：“怎么样，功夫是不是没落？”

莫柳初踱着方步走到莫青荷边，对他作了个揖，莫青荷收敛笑容，屈膝回了个福礼，在空无一人的戏园唱开了腔。

演绎过千百遍的动作，抛过千百次的媚，时而嗔，时而悲切，那俊朗的书生围在人边，演的越来越真，里的越来越，将一生的意气和风都用在他上，取悦着他，讨好着他，伸开双手保护着他。声调抑扬顿挫，穿透昏沉的空气和浮着的细灰，绕着灰扑扑的木梁，径直穿苏三的耳朵里。

莫柳初念：“我与三乃是患难夫妻，两番赠银之恩，至今未报，焉能不来探看？”

莫青荷：“三郎，你的前程远大，我这薄命之人，果若累及你的前程，岂非为莫赎之罪，我也不敢望你救我，今朝见此一面，死也甘心，你快快监去吧！”

而京剧里有一句俚语：千斤说白四两唱。有无，有义无义，全在那似咏似叹的说白里，莫柳初沉片刻，念：“小小前程，怎抵得你我恩，三，我若不能救你，纵然禄享千钟，官极品，又有何用！”

莫青荷惊讶而欣喜，听柳初念完，提起一气，唱：“三郎啊！薄命之人……”

他突然停了，噗嗤一声笑了来，拿瞥着莫柳初，摇：“师兄，不用练了，你唱的真好。”

话音带着回声，听起来格外响亮，他语气自豪：“我就说，莫柳初的小生戏是京城一绝，明儿就这么唱，我看那老板还敢不敢狗看人低！”

他脸上的笑还没有停，莫柳初凝视着师弟纯真的睛，全开始轻轻颤抖，他往后退了半步，两手在脸颊了，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

莫青荷诧异的走到他边：“柳初，你不舒服么？”

莫柳初突然抬起，死死盯住莫青荷，目光里陡然添了力度，黑漆漆的，像潜伏着狼。莫青荷吓了一，本能的往后退，却被莫柳初一把抱住了。

他颤抖着，近乎痛苦的剖白：“少轩，少轩，跟了我吧。”

“柳初，你别……”莫青荷挣扎着，柳初用了死力气把他往地上，莫青荷踉跄了两步，终于不堪两肩的重负，扑通一跪了去。莫柳初把他搂在怀里，解开西装甲的钮扣，隔着白衬衫抚摸他的膛，一轻轻亲吻着他的脸颊，絮念着：“少轩，你是我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你必须是我的，你忘了那个沈培楠，回来吧，啊……”

莫青荷了一疙瘩，被未经允许的抚摸激生烈的屈辱，他不肯退让了，猛然发力，向前逃脱禁锢，边跑边系钮扣，冲到戏台边缘，手掌在栏杆上一撑，一个利落的鹞翻，到最近一张桌上，又咚的一跃落地。

“师兄！”他转过，系上最后一颗扣，目光灼灼的盯着莫柳初，“我对他， 变不了了。”

他说完就要走，背后传来古怪的声响，不知是还是呜咽，莫柳初蜷缩着，瘦的手背爆青，用力攥着额前的发，喃喃自语：“走吧，来不及了。”

莫青荷见师兄举止怪异，又不敢真走了，不远不近的站着看，莫柳初抬起，挤一丝笑容，：“咱俩的戏唱完了，你们俩的才刚开始，走吧，快走吧。”

他的笑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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