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阿霖！！”

杨大人似乎还未清醒，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泪忽然就了来。燕霖连忙给他抹去，“不怕不怕，没事了，我会一直留在你边！怀玉你别哭我求你了，不要再把我推开，让我陪你可以吗？陪你一辈。”

燕霖是他的底线，是他的逆鳞，是他心上那抹白月光，是多少绝望里燃希望的火，是他朝思暮想却再也不敢靠近的人。

车还没到杨府，杨大人就倒在了燕霖怀里，脸颊烧红，冷汗直。燕霖把他抱屋的时候，裴太医还没走，看了看况，摇了摇说先守着吧。

杨大人气极反笑:“这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见不得他找女人，如何？”

尽一切手段争取，同样，为了燕霖，他也可以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不惜把自己跌个破血也不在乎！

萧策被他一句话噎住，看着他和燕霖上了车。

这完全在杨怀玉的意料之中，萧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选择杨怀玉早就猜到了。他不会意气用事，要么是暂时低过后翻脸，要么是在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总之，他不会在这里就撕破脸。而他既然手，自然不会再放过燕霖。

忍的泪决堤，杨怀玉扑他怀里大哭起来。

这些，萧策不知，所以他贸然手了。若是燕霖有所不测，杨怀玉怕是会拼了命跟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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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权衡一番，收了手。

杨大人刚走几步，就听见萧策在后说:“你还喜他？”

“我在。”

这些年颜笑忍来的泪，在燕霖的面前尽数宣，他哭得很伤心很委屈，一哽一哽的说:“你为什么不早来我都快要等不去了”

“晚了就是晚了我，我已经脏透了！”

他一直在噩梦，一直哭喊着燕霖的名字，眉皱起，似乎难受得很。

等他哭够了，神也放松来，在燕霖的怀里发呆了许久，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然抱住他。

“你嘴上说着不喜，可为何匆匆赶来？不过是见不得他找女人罢了。”

燕霖后知后觉一抬，原来他已经醒了。他眶红红的，倾握住杨大人的手，说:“别怕，我在你边。”

“燕霖？”

杨大人目光睥睨，扫过看闹的众人，最终落在萧策上。他想让所有人知，燕霖在京城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大靠山。同时，他也不想让燕霖卷他的恩恩怨怨中，这着实有难办。

“对不起，我来晚了。”

杨怀玉哭得更厉害了。

“虽然，我与燕将军谊不再，但也绝不容许别人动他分毫！谁要是想动他的心思，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怀玉，你听我说！不你变成什么样，你就是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兵权职位世俗常，通通都不要，这辈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此言一，四寂静，大多数人都屏住了呼望着杨大人。杨大人回定定的看着他，了一气，冷斥:“喜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