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杨府抬来一轿，直奔十里香去了。

到了地儿，侍从恭恭敬敬打开帘，一青衣的俊男冷着张脸上了楼，把烂醉如泥的燕霖将军逮了个正着。

燕霖已然醉倒，边还陪着几个枝招展的娘，见他面不善的闯来，惊惶的退了开，留四仰八叉的燕将军。

杨大人端起桌上的酒杯，毫不客气的往燕霖脸上一泼。燕霖惊醒，迷糊的看了看他，抹了把脸上的坐了起来，看样也没有醉得多厉害，倒像是中了什么迷香。

他淡问:“酒醒了吗？燕将军。”

燕霖还有些发愣，望了四周一，最后奇怪的问:“我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知吗？堂堂三军统帅，回京述职其间寻问柳，酗酒闹事，嫖杀人。你怎么不把这天都给破啊？”

燕将军愣了愣神，说:“我明明在酒馆喝酒，何时过这些事了？”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

“然后呢”

“然后，还有然后？你这样的将领，圣上怎么可能放心把兵权给你？”

燕霖呆呆的看着他。以他那榆木脑袋，大约这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他啊，可是那又如何？他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样也好，边关太平，这个将军当不当都无所谓。”

“愚蠢！你可知，若不是因为别人尊你一句将军，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死了就死了，左右我现在生不如死，还不如——”

话还没说完，杨大人挥手扇了过来，一掌把他打得脑嗡嗡作响。他转望着杨大人，底有着震惊，这酒意全被打散了，“你怀玉，你生气了？”

“你枉为三军统帅。”杨大人冷瞧着他，“起来，跟我走。”看他还呆愣着，杨大人拉住他的臂膀把他拽起来，两人急匆匆往外走。他额沁了冷汗，面苍白，一脸冷漠，燕霖跟上他的脚步，意识的搀扶着他。

不意外，杨大人刚到楼，就遇到了晚来一步的萧策。

他们俩的关系持续了两年，一直都很隐秘。萧策皱了皱眉，看了看被他拉住的燕霖，刚想说什么，杨怀玉已经先一步开:“萧统领还是回去吧，闲事莫。”

杨大人在他面前从来是温顺又听话的。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昨夜杨大人依偎着他，向他撒的样，可是一转，面前的人横眉冷对，看他已是看陌生人的神。

这落差太大，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两人从旁走过的时候，他才拦住他:“杨大人”

“人事，天在看！没有什么秘密是能够永远埋藏的，你说是吗？萧统领。”

萧策岂不明白他是在威胁他。两人在一起两年，时日久了，一些秘密多多少少会蛛丝迹。只不过他以为杨怀玉绝不会同他翻脸，毕竟他的把柄还在他手里，那段屈辱的过去，那段肮脏的易，只要是抖去，都足以毁了他。

可是他低估了杨怀玉对燕霖的，低估了他这个人有多狠。他是个疯，偏执又疯狂，为了这个位置，他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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