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后有馀忘缩手，前无路想回。

终究，白糕吃尽，梁迦拍掉手上的细碎，依旧没给林靖博肯定的答复。

*

陶秀真来住的这几天，都和女孙同挤一张床。

脾大的人似乎格外怕，此睡法使她总要难受一阵才能眠。翻来覆去的动静，闹得正当更年期的魏娟也难消受，索陪她同枕夜话。

夜凉如，梁迦一动不动，于是母女以为她已沉睡。

“我就记得，老梁还在的时候，他一着家你们就要吵，吵得家里没个安生。两个娃儿生了，总算是好了一，结果到了零七年的时候哇，哎你们又回了老样。现在想想嘛，也是可惜哦，家里没个男人，有的时候你也没得珍惜。”陶秀真竭力将声线压低。

魏娟动两，翻冲天板，“你是在怪我迈？他勒个人闷驴一个，好没意思哦，回了家也不事，我又不是请来的工！”

“你小声噻……我不是怪你，还不是看你一个人过得艰难嘛？”

“我不艰难，娃娃儿都大咯，不要我掏钱养，我天天哈麻将，小日适得很。”

“又是哈麻将，每天到晚就晓得哈麻将！”陶秀真暗嗔，倏然沉声问，“我说真的，你这些年都没想过找一个嘛？还是你想过，但不跟我讲？”

魏娟顿默了半分钟有余，在被中搓搓右臂：“没想过哦。想了还不跟你讲，我不是发神经嘛？”

“唉……勒样看来，你和我真的是一条命。”

夜转，话音顺黑暗的梯坠到地上，渐渐地没了文。

母女二人呼，开始起伏鼾声时，梁迦静静睁开了睛，魏娟的右臂无意识地贴在她怀边。

江面航灯的光影时不时渗来，会亮她的视野。凝视那只手臂许久，梁迦蹑手掀开被了床。

她去厨房倒喝，才握起杯吞咽两，即到后有缓缓凑近的压迫。

这人怎么也是三更半夜不睡觉？

梁迦落杯，忽被他自后压在灶台上。

那杯差挥落地上，好险梁池接住，它坠地的咣响只存在于梁迦的虚惊里。

“梁池，疯了你！”

她用气音，背向他呵斥。

梁池不接话，只抱着她收手臂，好似锚牢牢固定了礁的船。

“给我倒杯喝。”他这样悄声说。

“你样真多！”梁迦咕哝着，隐隐约约漏丝笑，就此姿势捉起杯送到压在肩的颌边。

梁池敷衍地啜了两，抬盯着她看，看她嘴角津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