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从淹没似的。

白彦本来要继续跟他争，结果“清”字刚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这人刚刚说了什么，接着瞳孔一缩，把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只是抠着凳边缘的手越发的，指尖迅速泛白。

“彦彦。”

陆至晖不自信地垂帘，但又觉得接来的话太神圣，便又抬看着他。

“我希望你明白，我昨晚吻你，包括现在对你示，不是所谓的我笃信你不敢离婚而为所为，是因为，我真心你。”

见白彦没有再反抗，他才又继续说：

“当然，真正一个人，不会伤害他的事。所以，我为我昨晚的鲁莽歉，也为刚才没有表述清楚歉。彦彦，你不用因为我歉而觉得有压力。是人都会犯错，犯了错，就必须要歉。”

“我现在向你表白，不是要你上回应，是为我昨晚的行为给你一个代。跟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吻你，不是因为不认识你，也不是因为把你当成别人。是我认得你，但没控制住自己。”

“我刚才之所以提离婚，是真的给你选择，不是拿假话刁难你。如果，你厌恶我，害怕我，或者有其他任何因素觉得不能跟我继续这段婚姻，我可以在离婚书上签字。至于外界的舆论，你不用。我既然能提来，那么，就有完全的把握能让你全而退。你需要考虑的，只是接受我，或者离开我。当然，如果你选择跟我维持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我不介意。”

陆至晖很尊重他。

即便是现在，也把所有的选择摊开来解决，把主动权到他手里。这么贴，这么周到，白彦不是没有动。

接受，亦或离开。

这两个选择都太难了。但如果放任那些七八糟的思绪不去整理，利用陆至晖的继续维持这段虚假的婚姻，然后从中牟取安稳和利益。这太缺德，他不来。

要么，一锤把假婚姻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