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过大火的某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陡然瘪了去。他盯着搭在膝盖上的斗篷，眸不受控地偶尔颤动。

“彦彦。”

“因为我发现我想错了。这件事，应该当面跟你讲，这样才能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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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至晖的脸上少了平日跟他说话时的轻快，客观来说，他现在很严肃，但又像害怕捧在手上的宝贝跑掉了，故而又十分谨慎。

陆至晖的每个理由都天衣无，让人找不到发难的。

“既然都来了，刚刚为什么要打电话？”

陆至晖表凝重地蹲在他面前，仰视着他的脸，缓解了小豹心中烈的压迫。但也仅仅只有一。

;隐隐散着黑烟。

“”这个字，力很大。

嗒嗒

“清楚了。”

白彦面无表，维持着低的动作不变，“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刚刚都已经说清楚了。”

白彦还两手握着凳的边缘，前脚掌地——这是一个戒备的时刻准备逃跑的姿势。

鞋接地板的声音宛如号角声的战鼓，轰隆隆一阵响，把白彦的心敲得七零八落。

白彦现在一个字都不想信，“那你现在来什么？”

“没有。”两个人开始争论。

“——我没说我你。”

白彦的心很糟，平时看陆至晖怎么看怎么顺，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不顺。

“清楚了！”

“没有。”

“我怕吓着你，想给你一空间。”他缓缓地说，像在哄赌气的孩。

而比这更有冲击力的是，说这个字的人不是隔着掌大的屏幕，不是隔着遥远的电话线，而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用往日收敛的的神看着他，

他剜了门的人一，恨恨收回神，挪到别。但越是不看，余光传递的信息就越是恐怖。那个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像一扇古老的屏风，一一压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