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想了想：“我觉得我可以跟你去，我只是走路有慢，其他一切正常。”

“你确定？可别逞。”

“我确定。”

项往便让赵鸿去换一普通衣服：“除了西装衬衫，你穿什么都行。”

但赵鸿现在除了西装基本没有其他衣服，不过，他更年轻时有，他从衣柜找一件短袖和一条仔，这是他大学时期的衣服，还好他没胖，还穿得上。

等赵鸿来，项往神微闪：“不错嘛，老赵，这样穿多好，至少年轻了十岁。”

赵鸿没接他的茬：“现在发？”

“嗯，等，你的发要一。”项往走到赵鸿面前，抬手把他的发拨，“又年轻了五岁。”

“……可以走了吗？”

“走吧，我扶你。”项往亲密地扶住赵鸿的胳膊。

赵鸿低看看项往的手：“不用，你帮忙提垃圾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项往收回手，走向餐桌，提起餐桌边的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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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鸿本为以为项往的满天星是那火树银嗨翻天的风格，没想到实际况相反，这地方还雅致的，当然，也很奢华。

项往把赵鸿带到一个既隐蔽视野又好的位置上，说：“看到圆沙发上那个穿得像斑一样的胖了吗？他叫鹿，他和王关系不错，既然孙哲跟过王，那他说不定认识孙哲。”

“鹿？外号吗？”赵鸿这个胖看起来有熟。

“对，他姓路，得又胖，所以就叫鹿。”项往说，“走，我们去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