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赞和孙哲的私人关系，既然徐赞没提，那他就也不提了。

项往拖声音：“知了，我会听老赵的话的。”

项往：“又是老王啊，那就好办了！满天星有不少人认识老王，说不定也有人认识孙哲。”

他低看向赵鸿那只瘸：“你要是没受伤就好了，就可以跟我满天星了。今天是周五，满天星人多，正方便打听消息。而且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

项往歪打量赵鸿。

他对徐赞派来的这份活儿很有激，迫不及待地想开工。

“刚刚你们说要查什么？孙哲？是一个人吗？”项往说，“我来帮忙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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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项往怎么比？项往徐赞叫哥，他得叫徐赞老板——虽然从没叫过，但他和徐赞确实是雇佣关系，他是徐赞的法律顾问。

徐赞：“对你，我不得不啰嗦，像老赵，从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好的！”

就刚刚才吃完，赵鸿收拾外卖盒时，徐赞打电话来了，项往就替他接通了并开了外音。

徐赞想了一，项往好奇心旺盛，你不告诉他，他会自己去想办法清楚，那样反而可能会惹麻烦。

“孙哲是东丰资本的副总裁，上次我在网上被人黑，应该和他有关。你想帮忙查可以，一定要低调，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咦，他们公司的怎么这么多？副总裁有好多个呢。找到了，孙哲——”项往盯着孙哲的照片看了会儿，说，“没印象，他的人际关系是怎样的？说不定我和他有共同的朋友。”

项往：“我知的！哥你太啰嗦了。”

赵鸿用手机打开东丰资本的官网让项往自己看。

赵鸿有锅从天上降的觉。

徐赞：“嗯，遇事多问问老赵。”

挂了电话，项往问赵鸿：“东丰资本的副总裁？这人什么样？说不定我见过。”

这是公开的信息。

赵鸿想了想，说：“你认识王是吧？在王家破产前，孙哲一直跟着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