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赞看蓝天然中，什么也没看到。

果然是错觉吧。

少年时期的蓝天然不擅与人沟通，沉默似，但毕竟年纪小，偶尔还是会泛起磕磕绊绊的小浪。

现在就不一样了，整个人看上去如同静，只余表面上的波澜不惊，看不到底是否暗藏激。

“既然你不看好这次收购，那你为什么还要参与来？”徐赞把话题导向正事。

“我刚才说了，我看好你们公司。你们公司有很大的发展潜力，而恒盛有钱有资源，可以帮助你们发展得更好。”

这意思是：谈不成收购，还可以谈投资。

徐赞笑：“你是说，你能帮我们找到适合的盈利方式？”

上次蓝天然送他回家时，就提到过盈利的问题，原来是在为今天铺垫。

“是的。”蓝天然，“恒盛旗有视频、购、旅游等平台，这些都是你们需要的资源。国类似‘行者’这样的件有很多，但都没能大，究其原因，就是缺乏资源支持。”

徐赞看着蓝天然：“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蓝天然愣了，不知他在说什么。

徐赞笑：“你现在都会还价了。”

蓝天然刚才说“行者”这样的件有很多，这是“贬损压价”的策略。

徐赞提起往事：“我们中时上外课程，作价调查，要自己去市场上买东西，你完全不会还价的，人家要多少你给多少。”

蓝天然闻言了一笑容，他的神飘到空中，回忆：“那是二上学期的一个活动。”

那是一个光明媚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