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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赞笑问：“你和别人也这么聊天吗？”

蓝天然略显迟疑，徐赞几乎以为他又要问自己“你是问我哪方面怎样”，但是没有，这次他直接回答：“还不错。”

徐赞：“……”

那几年，最赚钱时，钱就像龙里的一样，看起来永远不会断。

蓝天然卖掉公司国大约是三年半前的事，徐赞现在这家公司创立还不满三年，两人一一相差七八个月，所以没机会在业碰面。

直到现在。

很多同行就一直开着龙，不舍得关，最后就把自己淹死了。

听对方的意思，似乎自己还享受了特殊待遇？

例如，项往也曾是他的客，但他在聊天时发现项往家有人从政，就果断地放弃了从他上薅羊。

至于投资方面，其实徐赞当初在雅州投资了很多小公司，但是商场残酷，幸存来的公司不多，大的只有三家，这三家公司都发展得很不错——其中一家正在准备赴上市，不意外的话，上市后应该能给徐赞带来非常喜人的回报。

蓝天然摇：“我准备了一固定答案。”

当时他年纪小，刚经历重大打击，对生活失望透，对世界满腔愤恨，觉得怎样都无所谓，所以就毫不挣扎地坠了社会大染缸的。

“你是前年去雅州差的？可惜那时我已经回明城了。你这几年在国外怎样？”徐赞问。

刚去时，他一穷二白，又要吃饭又要还债，需要找一个能赚快钱的活儿，正好他懂一项新技术：电脑网络，就被人拉去了灰生意。

有一次差把人忽悠去中亚地区买油田，那是几亿的大单。

徐赞今天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主要是他运气好，收手收得早，其次是因为他胆大心细，能准确判断什么生意能接什么生意不能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然后就没了。

——这个单没成是好事，要不等过几年后，人家发现油田质量不行，找人来他麻袋还是小事，把他剁碎喂狗都有可能。

他过盗版网站，组织过网络刷单，也搞过各网络咨询。

sp; 大二退学后，徐赞离开明城去了雅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