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哎。”唐艳挂了电话。

“得了，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谢啥。”方报了个地址，又叮嘱，“外地人啊，我们不懂他们玩啥，你自己注意着。”

“嗯。”唐艳门，将包放，尽量装一副不谙世事的女孩模样，“你包了我的夜，想什么……都可以。”

快到傍晚的时候，方给唐艳打了个电话。

依然是个酒店，但到底比之前的破旧小旅馆好了不少。城小，这家主街上的商务酒店，就显得格外鹤立群。

这一她得轻车熟路，私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破绽。

他坐到床上，咳嗽一声，“和我一起躺一晚吧。这房间空调不行，太冷了，用宝宝都不行。我需要有人也在被窝里，我们互相取取。”

方哈哈笑，“怪不得我这两天都没听见你的动静，还以为你背着我偷偷赚钱呢！好，等着啊，我现在就帮你把消息发布一，看看有没有人要你。”

“你去把线和红洗了吧。”男人又咳嗽一声，带着重的鼻音，“我可不想和一个妖怪一样的女人睡在一起。”

“艳，你运气真好啊。有个外地人叫你，估计是不懂我们这儿的行，还给了个不错的价格，分到你手里大概有四百块钱。”

唐艳：“……”

“你？”是确认。

男人关了灯，房间黑漆漆的，只有窗帘上漏一霓虹的光。

两人呼平缓，困意袭涌上来，唐艳很快就睡着了。

男人突然又止住她，“等等。”

“我想好了……”唐艳撒了个谎，“方，我前几天已经好修复手术了。今天就可以了。”

唐艳犹豫：“，我现在急需用钱……能不能给我涨涨价？”

“嗯。”

门很快开了。

唐艳乖乖地走了过去，正想脱衣服钻被窝。

谁知，那男人竟像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都没有多看她一。

“什么都可以？”

“……那呢？”唐艳急忙，“如果是，价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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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行倒不错，十小时四百，过夜还可以赚个六百来块钱。”方顿了顿，“你可想好啊，了修复一个礼拜都不能接客的，一次也不过多赚几百块钱，不划算的！”

说完，也不等唐艳回他，径自钻了被窝，直地仰躺在了床上。

啊，你就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还是那个价格啊，一百，你给我一半就成。”

方愣了，随即明白过来，“你想去修复啊？”

开门的男人着鸭帽，发有，胡拉碴的。他裹着厚厚的棉袄，看到唐艳的第一，只说了一个字。

唐艳看着那上面的“女修复术’”几个字，抿了抿，快步走了去。

他的很薄。

方嗤了一声，“就你啊？两百到了！这年时兴什么你知？清纯女大学生，童颜少妇！像你这样的，没戏！”

唐艳面无表，声音却甜甜的，“谢谢方。”

男人抬看她。他的白黯淡，瞳仁却像一颗明亮的星星，淬着神采飞扬的光。

她对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又补了补红和线，才踩着细细的跟鞋，往约定的地址疾步走去。

“涨价？涨多少？”

——

“什么都可以。”唐艳假装纯真的语气里又渲染上些暧昧的勾.引。

唐艳走到305房间门，敲了敲门。

仄的巷里，灯箱破了一半，疲无力地闪动着。

唐艳行快一年了，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一天，自己能和一个男人一起，这样安宁地躺在床上。

“……”

她转了卫生间，很快就将脸上的妆卸了，回房间躺到男人边。

“嗯，谢谢了。”

唐艳挂了电话，转过一个街角。

“有没有可能……三四百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