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丛远

大冬天的，丛远一到这中原小城，便得了重冒。

酒店空调不行，他在上贴了八个宝宝还是没用。从上到得发冷。

他从中午迷迷糊糊睡到傍晚，起床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门面有人来一张图片暧昧的小卡片。

与这陈旧的商务酒店不同，小卡片装帧，还加了塑封，就像女人修剪过的指甲一样致。

他本来没想打那个电话的，可是一个人回床上躺着实在太冷了。明天不开始工作不行，他一时兴起，便拨通了卡片上的电话。

电话对面的女人声音献谄：“老板，你想叫啥样的女啊？”

丛远问：“你们有什么。”

“清纯女大学生，童颜.少妇！”女人笑得，“你想要啥样的，我们都有。”

丛远看了一房间里窄小的床：“瘦一的，小个一的，有么？”

对面女人显然没想到他的癖好异于常人，明显愣了一：“……有的有的。”

“话不要多的。”丛远又补充。

“有的有的！”那女人又恢复了明，“今天来了个新鲜的，，老板要不要？”

“？”

女人嘿嘿笑了两声，“贵是贵了，但是小小个，模样好，也不多说话的。老板你想玩啥都可以。”

丛远问：“多少钱？”

“不瞒你说，老板，我们其他女都不贵，但是这个真得好，所以贵确实是贵了……”

“多少钱。”丛远不耐。

“八百！八百。”女人生怕他不同意，“这是过夜的价钱，很划算的。老板你要是嫌贵，我给你打打折，再叫一个女去，两个人一起陪你……”

“就她吧，八百。”丛远连照片都懒得看，轻咳两声，鼻音重，“让她快来，我快冷死了。”

女人再次因为他的话摸不着脑：“……哎，好。”

挂了电话，丛远去翻了翻自己的钱包。

只带了五百现金。

他本来想门去取钱，开门又被寒风退，想想还是算了，转而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那个“”很快就来了。

她穿着劣质的玫红大衣，一张小小的脸被拢在一把颜俗气的卷发。

丛远随意打量了她一。

红和线太，目光却有些涩，带着一刻意张扬的风尘气。丛远一时也摸不透，她到底是真还是装的。

不过，他无所谓。

“”洗净脸，躺到他边的时候，他闻到她上淡淡的味。洗衣粉的味也尤为明显。

这个不错。他想。

浑浑噩噩间，意渐减上。他终于不觉得冷了，沉沉睡去。

——

后半夜，丛远醒了。

他咙很，有些痛，渴得慌。电视机柜上还有他午烧好的一壶，已经冷了，但他还是摸索着起床，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

他又吃了颗消炎药，终于觉好多了。

丛远开了地灯，昏黄的灯光映满半间屋。他洗了把脸来，看见那个“”侧躺在床上，面容恬静，依然睡得很沉。

也许是饱思.。丛远本来没有的打算，现在却起了一坏心思。

他爬上床摸她的鼻，逗她：“嗨。”

“”翻了个，拂开他的手，嘴里嘀咕一句：“小艺，别闹……”

“小艺？谁是小艺？”

似乎是听这声音陌生，“”陡然一惊，一清醒过来。

丛远撑在她，背对着灯光，面容模糊，看不清绪。

“”一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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