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特殊的想法。”人鱼，“我想知，如果我死了，您会心痛吗？”

“你不会死。”阿尔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一个假设。您会心痛吗？”

“我会很难过。”阿尔克冰冷的神浮现一丝波澜，是类似于不解的绪，“但很抱歉，我不是很明白‘心痛’的用法，我以为‘心痛’只会现在不健康的况之中。”

“照字面解释，它就是指心脏很痛，会到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

人鱼拉过阿尔克的手，轻轻在自己的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阿尔克可以清晰地觉到腔之中的心脏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动。

“因为您的现，我非常兴，这样的绪会让我的心率加快。”

人鱼望向阿尔克，那双漂亮的浅瞳中似若盈着光，当中满是阿尔克的影。

“同样的，一旦您了什么事，我会很悲伤，甚至到烈的痛苦，无法呼，心脏也会很疼痛。这就是‘心痛’。”

“那我不希望你为我心痛。”阿尔克说，“我不想让你遭遇痛苦。”

“您很贴，也很温柔，尊贵的‘方舟天使’。”

人鱼蓦地笑了起来，将白发天使拥抱住，嗓音轻柔得如若梦境中的甜语，却又似魅的诅咒，在他的心中地刻不可磨灭的印记。

“但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希望您为我而心痛。”

“那是您对我心怀意的证明。”

“倘若有一日您会为我心痛，哪怕即将死去，我也会非常欣喜。”

……

纪宁与阿尔克对视几秒，忽然微笑一，说：“我给你唱首歌吧，是你以前最喜的歌，作为你照顾我的回礼。”

白发天使眨眨睛，很快了，笔直地起上，表示自己要专心聆听。

“你躺就好了。”纪宁说，“这是人鱼的安眠曲。”

于是阿尔克又收起翅膀，乖乖地侧躺在被里，纪宁微微张开双，低唱缥缈空灵的曲调。

这首安眠曲虽然有歌词，却是属于人鱼独有的语言，对于天使来说非常陌生，更像是异乡的歌曲，却带着奇异的力量，安抚着他心中的不安，温柔舒缓，能令人想起所有最好而梦幻的事。

过了片刻，卧室的门敞开了一条隙，红发男人倚在门边，后背倚靠着墙，抱臂合静静地聆听享受着，半晌之后，忽然叹息一声，笑着低语。

“养人鱼……似乎真不错的。”

在歌声的安抚之中，阿尔克不知不觉陷了安眠，宽大洁白的羽翼将他的包裹起来，依稀安稳的睡颜，似乎正在着一个丽的梦。

红发男人也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见状纪宁停止了自己的歌声，向四周扫视一圈，却发现霍无灵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人呢？

纪宁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却没等到霍无灵的现，此时已经是夜，他也倦意渐，索不再寻找霍无灵，自己也睡了过去。

在梦境之中，他又一次了那间杂货铺。

漆黑的街上着雨，唯有杂货铺散发着温和的光，纪宁站在柜台前，四周的储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杂货，角落的留声机传悠扬的女声，霍无灵在柜台后，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抬笑着看向纪宁。

……怎么又是这里？

纪宁环视着杂货铺的四周，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了，如果说前两次还是巧合的话，但这回怎么也不可能是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