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无灵靠近过来, 纪宁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后背靠在沙发背上, 他避无可避, 霍无灵还扣住他的肩, 不容抗拒地将他拥怀里，随后地吻住了他的双。

咖啡所带有的苦涩与香气淡淡地蔓延开来, 霍无灵微弯瞳，愉悦的笑意, 随后合上睛，将纪宁在沙发里，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的吻与拥抱。

“哗……”

街上的雨突然变得更为密集，雨声渐大, 慢慢遮盖住留声机中的温柔女声，敞开的屋门外一冷风，天板上的吊灯轻轻摇曳, 映照光怪陆离的影。

“啊——”

一凄厉的尖叫声蓦地打破雨夜的沉寂, 霍无灵睁, 视线向外扫去，动作停顿几秒后终是将纪宁放开, 看向杂货铺的门，似是在等着什么人这里。

纪宁息着同样望向门, 不多时便看到了一黑黢黢的人影，面目模糊，没有五官, 在店门徘徊着，仿佛想要来，却又有什么顾忌。

这样的黑影纪宁之前也见过，对此他还记忆犹新，是个女外形的黑影剜了她恋人的心脏，还给了霍无灵。

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连带着室的温度也降了许多，映衬着那些幽暗的影，在这黑夜中更显几分可怖。

但始终没有任何人来。

“觉得冷了？”

等了一会，纪宁在沙发上蜷缩一，霍无灵回看了他一，笑着说：“那我把门关上。”

黑发男人走过去，将“营业中”的招牌翻到反面，不顾那些犹豫着想要将手伸来的黑影，将店门关，随后绕到储架后抱来一床的毯，披在纪宁的上。

纪宁接过毯，有发怔，霍无灵又轻拍一他的肩，说：“宁宁，我也要坐。”

虽然是单人沙发，但如果挤一挤，也勉够两人坐，纪宁见如果自己不让，霍无灵怕是会直接坐到他上，就慢吞吞地往旁边靠了靠，霍无灵靠着他坐来，和他一起缩在的毯里。

他刚才坐来，手就自然而然地搂住了纪宁的肩，纪宁微微侧看他一，就上被对方轻车熟路地寻到，缠绵地与他接吻。

“霍……”

纪宁想要说话，但结果不过就是让霍无灵更加得寸尺而已，直到两人都开始息不已，霍无灵才将他的放开，又不甚满足地轻吻他的梢和脸颊，最后笑着将脸埋他的颈窝里。

纪宁半躺在沙发上，上的重量不轻，因为霍无灵整个就完全靠着他，这样的觉令纪宁不由到几分怔忪，因为在很久之前，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的相模式。

霍无灵心凉薄，看似温柔，实则非常冷血，但在那个世界中，这些都是他在外人面前所表现的样，私的他其实很喜和纪宁整天懒洋洋地待在一起，就像是对旁人都不假辞的家猫却唯独会亲近自己的主人。

这样的觉令纪宁既陌生又有害怕，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竟然也会到一丝奇异的怀念。

那时的他其实很忌惮霍无灵，因为霍无灵确实行事狠辣，而他又无法更改既定的剧，知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剜去霍无灵一半的心脏，随后立刻灰飞烟灭。

因此他的每一天都是在疚与担忧中如履薄冰地度过，实际他在与霍无灵相时始终有着一层隔阂。

霍无灵对他越好，他就越是害怕，甚至会排斥这段关系，世界合后，他恐惧与霍无灵相见，一方面是因为他怕自己被霍无灵报复，另一方面也是他意识地想要逃避曾经的过往。

他该和霍无灵歉的……

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霍无灵握在手心中，纪宁如此想着，几次张嘴，却又发觉这些话其实很难说。

只是歉就想轻飘飘地揭过？这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但他也确实不知该怎么和霍无灵解释，哪怕他有各理由，诸如他也是被无奈，又或是他知霍无灵不但不会死，反而还会变得更，却也显得很苍白无力。

一时间纪宁甚至都想让霍无灵继续追杀他了，那样他只会忙于思考该怎么从霍无灵手逃命。

或者是霍无灵继续用那很气人的态度对他也行，可这家伙偏偏就是不常理牌，突然要摆一副亲近他的样，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知霍无灵只会这么对他，让他不禁觉得、觉得……

“你该愧疚的，宁宁。”

依靠在他上的年轻男人摆着他的手指，蓦然开：“我对你那么好，你却为了完成你的任务剜去我的心脏，回想起来以前的事，你现在是不是心里难受得要命？很想好好补偿我？”

纪宁：“……”

他陷沉默，霍无灵低笑一声，不以为意，继续说。

“最初在这个世界中寻找到你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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