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吓了一。

像是与意识相呼应似的，原始又直白的冲动从他脐三寸猛地烧灼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频频飘向被白鹤云抱在怀里的女孩，像是荒漠中的饥渴旅人对源有着惊人的与执着。

他大抵都不知现在自己的神到底有多摄人。

“……”

前的少女莹白白的一上印着错的红痕，浑上没有任何遮挡，就这么直白地半蜷着，无所察觉地向所有目光聚集在她上的人传递着费洛蒙的讯号。

有望、有机会、有理由。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呢？

刚刚被压去的记忆片段又不甘寂寞地翻涌上来，这个让人印象里不太成熟的、十分难搞的大男孩定定地看着戚妍。心是难言的复杂。

或许是里那些大量分的激素在作怪，他的意识、那张维护着摇摇坠的德表象的人正在逐渐剥离去。在红线两边摇摆不定的某个瞬间，他猛地又想起了那天楼里有些昏暗的灯光，少女膝盖往上那条轻的睡裙，在这时候就连一些小细节都悄悄浮现来——过两边的窗泛傍晚特有的紫灰调，薄薄的涂了一层在少女雪白的脚踝一侧。嘴里是初次尝鲜的白万宝路柔和清淡的香。他不惯，却意外地跟她很搭。一呼一间像是把这个女孩在嘴里似的。

一盒烟里面，唯独那第一支是他安安分分完的。

呼渐渐重，神不知觉地有些怔愣，失控的绪像是咬断了链的疯狗一样不受控制地外来，让他看起来有些失态。白鹤雨直直看着戚妍，神恍惚。

另一边的白鹤云无暇他，他比白鹤雨忍得更辛苦。最开始望只是像蚂蚁啃般的细密酥，他并没有太重视。现在却变成了从他最燃的烈烧灼，混合着先前慢慢升起又被他压去的兴奋，像是朝炸药桶里扔了亮的火柴一样，辛辛苦苦压抑的一切丑恶望尽数爆发来。

一定是这诡异的东西有某特殊的手段。视线扫过不远的塑料盆，白鹤云难耐又懊恼地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像个野兽一样单纯的媾，那会错过很多东西。

“……妈的，让它给跑了。”白鹤雨像是也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勉压着里烈的躁动，他的视线在几个盆上晃了一圈之后又牢牢扒在戚妍上，嘴里的话却是对他哥说的。咙像是很，声音显得有些生涩。“那几个盆里全空了，觉不到任何反应。”

——透视的能力让他对边变异的能量波动都很，并不限于人类。盆里面已经没有能让他探究的东西了，一旦失去目标，他的能力就无法使用。

白鹤云倒是不急不缓，表面上看着像是这动的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抱着戚妍轻轻了。

“算了。现在要的是……”

瞟了弟弟跟自己一样被胀起的，布料被男人的绷得的，像是再关不住野兽的脆弱牢笼。白鹤云闭了闭睛，在心里大致拟了个等戚妍清醒之后他能待的说法。

“小雨。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