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能让人生气呢。

让我们好好捋一捋。

好相貌好家世的小雨哥在童年少年到青年这一过程里，压他一的只有这个比他大了三岁的白鹤云，除此之外没什么人让他有过烈的挫败——到小学上到大学，就算不提家背景只靠那张坏男孩的漂亮脸，也让他从小到大几乎把恃行凶这个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然也不少有对他哥死心塌地的那一类偏好草男的异，可他不打算把戚妍算在。明明他跟戚妍才是一早就有集的，虽然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这落差让人接受不了。

那时候他们跟父母回来过一趟，老爷向来对他不重视，只回避着他跟白鹤云促膝谈，他也不往跟前凑……只随意地在门站着烟。只了两，边突然“吱呀”一声响。他侧过去看。

也就是那一回，他在云雾缭绕间看见的戚妍。

小小只的，穿着有单薄的睡裙和凉拖，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开门都费劲。她没看见他，目不斜视地去丢垃圾。这个老式小区仄楼里的应灯在人一跺脚之后要缓上两秒才能反应过来，也不知老为什么对这儿这么执着。

……不过那也许是他这么大以来，除了幼儿园的时候以外第一次主动去给人帮忙丢垃圾。

那时候的戚妍正拎着两袋垃圾用肩膀去楼梯沉重的铁门，被不知从哪里蹦来的男人吓了好大一。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很傻。

就连后来谢的声音都很轻。她的视线飘忽，只偶尔扫过他的脸。他的心是有些雀跃的，或许是对好人好事之后得到的谢有些新奇。

人一兴就会些怪事来，他也是吧——大抵是脑坏了，扯了个类似他哥那样的笑容像个好好先生，看起来应该很温柔。虽然后来想想觉得太幼稚，但当时确实是对他哥羡慕嫉妒恨最最严重的时候，他意识地想模仿白鹤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老人家更多的关注，能得到父母的青。

傻透了。

当然也没错过这个女孩脸上惊艳的表。带着他在那么多人脸上几乎看腻了的恍惚，有些蠢兮兮。不过也就那一面之缘而已。这回如果不是透视的能力让他察觉到隔的变异反应，他大概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

虽然没什么立场说这话，可明明是他先遇上她的，一转这小家伙却更喜他哥了。反倒是自己，被她嫌了个彻底。

一颗心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白鹤雨为自己七八糟的想法狠狠恶寒了。他摇摇，彻底从那些回忆里摆脱来。

用两秒收拾好了心，白鹤雨清清嗓，刚想开说什么的时候就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反常得教人直接绷了脑袋里的那弦。

——车厢里面，太了。

像是把人放在炉火上炙烤似的，他伸手一碰，摸到额角细密的汗珠。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