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得不起心，让小小的他远离边，午夜梦回时常常了泪巾，不过这些话，她肯定是不会对儿说的。

人说严父慈母，偏偏儿对这个迟了多年才认回的孙，报以愧疚补偿之心，哪里严厉得起来，而且这孙认回的时候已经晓事，聪明伶俐事利索，这父俩自有其相之，看着别扭实则亲密。

柳氏能够理解儿将孙疼到骨里的那份，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对她是，对儿也是，只能尽力劝儿。

“孩儿明白的。”卫衍虽不舍，却也明白绿珠想要带儿去历练一番，并不是要夺走他的儿，而是为了儿的将来在早打算。

明白是一回事，但是他心里的憋屈和难受，却是另外一回事。本来，应该是他这个父亲的，为儿的将来筹划谋算，但是他和皇帝的关系，让这一切变得困难重重。

卫家已经有了太多的荣耀，未来的永宁侯世不需要再锦上添光耀门楣，平庸无能挥霍享受才是福。不过若是真正的平庸无能，又怕到时候会尸骨无存。

这个理，卫家人懂，皇帝也懂，这也是皇帝答应绿珠请求的一个重要原因，可不单单是为了能把碍他的母俩扔得远远的。至于卫衍，他也是懂的，就是因为他也懂，才会这么难受。

“傻孩。”儿年岁再大，在母亲面前也是个孩，柳氏忍不住拿了多年来安抚儿的那一办法，摸着儿的缓缓安，尽量不让他的绪如此低落。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恢复了理智的卫衍，慢慢觉到了不好意思，他从母亲的膝上抬起，起坐到了柳氏的首。

柳氏见他冷静来，命侍女重新换过了茶，然后将人全打发去，问起了一桩事。

“衍儿听说过陛打算怎么置那位燕钰成吗？”

卫衍正在喝茶，闻言惊愕地抬，想不明白母亲怎么会对那燕钰成兴趣了。就算是在堂会上有过印象，也不至于让她老人家心这事啊。

其实燕钰成这段时日，在里过得颇为辛苦，皇帝近日把喜怒无常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若不是有卫衍护着，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饶是如此，他依然持不肯，皇帝也不肯松将他放，只如猫戏鼠般戏耍着他，给他些希望，又不让他得逞，愣是把风平浪静的禁搅得闹闹，实在是让卫衍痛不已。

“陛他……”卫衍不知该怎么形容目前的状况，他很是担心他不在里的时候，某人的小意讨好不折不挠，会让皇帝陛失控，由此而来的就是最严重的后果。

“若是可以的话，将他来可好？”柳氏见儿面不豫，心委实不想开让儿为难。

禁森严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何况那是被献给皇帝的人，让儿去想办法，不就是着他去求皇帝吗？只是为了救那燕钰成，有人七拐八拐地托了无数关系，求到这边府里来，就算是在为难儿，柳氏依然不得不开。

“这燕钰成到底是什么份？”卫衍可不相信云喜班的一个戏，能够无缘无故地让卫氏太夫人言相助。就算他曾经风靡过无数大富人家的堂会，也没有这样的资格，其中必是有一个非常隐秘的缘由。

“十多年前的上元节，安萧氏不慎走失了一名幼童。从那日起，萧夫人始终以泪洗面。萧氏多年追查来，终于在京里寻到了线索，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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