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来的准备，却不料事这么容易就能得到解决，皇帝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就准了他的请求。

凡事反常即为妖。皇帝陛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往日里没有机会，他也要制造机会来占尽便宜，现如今有了这么好的要挟机会，他却肯大方放过，难是有更大的图谋？

卫衍小心观察了他半天，也没能从他的脸上看一丝端倪，只能把心中的疑惑了去，忐忑不安地小心应对。

当夜无事，次日无事，到了第三日依然无事，接连几日平安顺遂的日，终于让卫衍不再张万分如临大敌，把那七上八了几日的心，慢慢放回了肚里，想到要去偏殿探望一挨了打的燕钰成。

中的杖责之刑，有无数的玄机在里面，若事先没有打妥当，就算是二十杖，运气不好也会送了命。那日行刑前，卫衍已经示意福吉去打安排，故燕钰成所受的皆是之苦，并不曾伤动骨。

当日行刑完毕，燕钰成其实已经被拖来谢过恩，除了皇帝这个命人打他的人之外，当然也包括卫衍这个救命大恩人。

今日燕钰成见他带了药来探望，挣扎着要爬起来再次谢。

“别动，你的伤还不曾痊愈，这样动会裂开来的。”卫衍见状，急忙伸手去，搭在他肩，将他了去，不准他起来行礼。

“侯爷大恩，草民没齿不忘，他日若有机会，定会厚报。”燕钰成一向信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对将他的那些人，他是恨到骨里，但是却没有恨到卫衍上，甚至对皇帝本，他也没有多少怨恨。

在他的心目中，卫衍虽然份贵权势赫赫，但落在喜怒无常不好伺候的皇帝手里，显然也是个苦命人，况且那日事败后，卫衍又肯帮他求，自是对他激万分。

他如此这般三番五次谢，倒得卫衍心中大为不安。他不过是担心那些不足为外人的事，明明知前的人受得是无妄之灾，却始终和皇帝较着劲比耐心，对此事不闻不问，事到如今竟然还要担这么一份恩，着实愧疚万分。

那日用刑时，虽说事前打过，不曾伤动骨，但是之苦也不是好受的，此时燕钰成正趴在褥上，袒的背上一条条红的杖印清晰可辨，条条都起来足有二指，杖印错的则绽开来，鲜红的血，看上去就相当吓人，卫衍看了这一幕，更是满心愧疚，定要什么才能心安。

不过他的那份受只是想当然，大概还没有燕钰成实际所吃苦的二分。他的前半生被父兄骄纵，后半生被皇帝溺，放之苦也与旁人不同，实不曾吃过杖刑这样的苦。

就算开落到皇帝手里，他尝到的最大苦也是在房事上，而且也不是说皇帝在幸他的时候，会狠手，只是他心里不乐意，才会觉得这事他无法忍受，至于平日里，别说是杖刑，就算他多跪了片刻，皇帝都要心疼。

当然也因为皇帝一开始在那里瞎折腾，以至于他落了一个病，皇帝每次想要在房事上换新样的时候，他就会觉得浑不对劲，虽不会抵死拒绝，却也是别扭万分，就算最后尝到了愉，还是顽固地认定只有那些惯的姿势，才是真正的之，每每都无法让皇帝尽兴。

“等过几日陛气消了，我求陛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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