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不严重。

只怪他平时太健康，关键时刻也扮不楚楚可怜的柔弱样来。

话说回来，柔弱有用吗？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卖惨的必要，裴聿看见他的惨状，恐怕会觉得更痛快吧。

徐涓心里发梗，一丝丝陌生的钝痛从心漫开，他盯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脚有不听使唤，蹲太久，麻了。

他扶着墙，费力地站直了。

这个过程了好几秒，期间裴聿一直看着他，不赶他走，也没有伸手扶他一把的意向。

徐涓心存侥幸，他想，也许裴聿半夜开门，就是为了确认他走没走吧？

裴聿是不是睡不着觉，一直在想他？

“……”徐涓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癔症了，自我觉良好的病永远改不了，现在都化到自作多了。

但自作多会给人勇气，徐涓低落了半宿的心忽然变好了，他现在是一个真正一无所有的人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多是裴聿关上门，让他。

徐涓侧倚着墙，支撑住自己发麻的，往门凑近了一些，低声：“我们可以不分手吗，裴聿？”

“为什么？”裴聿的吻略带讥讽，“你不是说都是假的么，你又不喜我，现在没去了，没人要你了，你终于知我的好了？你的骨怎么这么呢，徐涓？”

徐涓沉默了一：“其实我是喜你的。”

裴聿木然：“是么，你的喜真是收放自如，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

徐涓的话被堵死了，好半天没能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