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涓生怕他一秒就关门，连忙改：“呃，我是说……你有冒药吗？”

徐涓睁开睛时已经半夜了，楼里一片漆黑。

裴聿依旧冷着脸，听了这话，表简直难以形容，徐涓觉得是在骂他：“你要不要脸？我凭什么不分手？”或者“你快吧，死渣男！”

他是被开门声吵醒的，那声响不仅叫醒了他，也唤醒了走廊里的声控灯。

徐涓打了个嚏，又饿又累又冷。

他沿着墙蹲了来，脸埋在膝盖上，慢慢闭上了睛。

他们面面相觑，气氛有微妙。

忽然有饿了，他今天好像没吃午饭，晚饭也没吃。

徐涓继续发呆。

但裴聿不是这么鲁的人，裴聿不说脏话，只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表相当不友善。

他本该立刻歉，就地，或者找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请求裴聿留他，但徐涓刚睡醒，这一觉是蹲着睡的，他浑酸痛，脑里一团浆糊，思维呆滞两秒，一不小心就把真实想法脱而了：“不分手可以吗？”

外面还在雨，上的衣服是的，的布料黏在肤上有难受。

“你在这什么？”裴聿衣衫整齐，不知是没脱过，还是睡到一半又起床穿上了，他显然没想到徐涓竟然蹲在他家门，徐涓也没想到他会更半夜跑来开门，什么？要门吗？

他转，离开正门的位置，贴墙站着。

“……”

……

“冒药？你冒了？”

但他还没找到留的借呢，裴聿就把门关上了，他的借顿时更不好找了，仅剩的一丝勇气也被关门声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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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好像是的。”徐涓摸了摸自己的额，他本来是随扯了一个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可能因为淋雨了，刚才睡觉又着凉了。

“不好意思。”徐涓先开。

刺的光线忽然充满视野，徐涓本能地眯了眯睛，转一看，旁边的门打开一半，裴聿站在那一截门里，正冷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