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很厉害啊，一般人遇到混沌，能活到最后就很不容易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反将一军把偷渡者消灭了。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过程？”

安歌也没有藏私的想法，他们坐在资料室桌旁，张鸿打开录音笔。之后由安歌述、越墨补充，将整个过程讲了一遍。

只有两个地方稍微了修改。一个是被地牢陷阱的烈火偷袭时，他说全靠迷里取得的金防护项链起了作用。另一个是越墨突然昏迷——因为无法解释原因，他索只说了过程。

好在张鸿毕竟是资老玩家，对于他们的隐瞒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详细追问了和非斯托斗智斗勇的过程、以及浮士德的行为。

然后若有所思转笔：“这么看你们竟然遇到了两个偷渡客，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偷渡客还是敌对的——我觉得多半是因为模组剧是这么设定的。毕竟这个模组里只有两个NPC，结果遇到两个偷渡客，所以不得不受主线剧束缚而对立——你们的运气简直逆天！如果他俩联手，这模组就成玩家杀手了，搞不好裂也会越撕越大，古神征服地球指日可待……天呀好可怕！”张鸿自己说着说着惊恐地咬起手指甲来了。

主要是越墨的运气好。

然而幸运值达99的越墨却毫无自觉，反而叉双臂继续沉思，“可是刚刚听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觉……混沌好像是依附于桌游系统的病毒似的，并不是系统本自带的啊。”

张鸿笑眯眯：“Bingo！被你发现了，确实我们也有人持有这观。因为偷渡客也受着系统制约，而且十五年前我们才观测到混沌的现，这之前几乎可以断定是没有的。”

所以问题来了……混沌的现是因为什么呢？

张鸿很光地摊开手：“不知，不过我很迎你们加特对委，一起追寻所有时间背后的真相。”

安歌：“我拒绝。”

张鸿：“……等等，不要拒绝得这么快，我们朝九晚五，周末双休，提供宿，还有定期检福利，还有年终奖！”

安歌：“工资都发不来，竟然还有钱发年终奖？”

张鸿：“……只是偶尔啦，偶尔！”

越墨问：“姑且问一，年终奖多少啊？”

张鸿伸一个掌。

越墨：“五万？还行。”

安歌：“怎么可能，最多五千。”

张鸿：“怎么可能，是不分职务，一人五百。”

说完张鸿自己都觉得害羞，鼻转移了话题，“总之，我们也是尽力想要为系统的受害者们事。而且……”他再次取了工作证，“这上面写的什么？”

安歌扫一读来：“S.M is my life.”

张鸿脸一变，电似地收回工作证，再次换了另一本，“咳咳咳我是说这上面写的什么？”

金属边框围的绶带上，有四个大字：砺剑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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