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叔叔带新人回来了？哇好久没见新人加了，迎迎！”

张鸿摆摆手，“说了多少次了叫哥哥……我只是带两个外人员来看资料的，你们嘛呢，年会节目？”

两个少年啄米一样，仍然带着满腔好奇一直打量安歌和越墨。

安歌也在打量他们，他在模组里没见过这么小的孩，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眉宇间完全没有受到游戏系统影响的样，稚气未脱、笑容满面，和外面背着书包打游戏愁作业的中学生没有什么两样。

张鸿叫他们去别排练，这才关上门，“快过年了，我们也要开年会，所以排练节目呢。这两个孩是特对委成立以来遇到的最年轻的玩家了，所以大家都当自己的孩养，平时就让他们在办公室里玩。”

安歌，已经被资料室里的陈设引了。

墙上贴着大量的照片，照片旁边写着许多模组的名称，张鸿介绍说：“这些都是游戏设计者，据目前统计，玩家们经历的模组，全来自这四十二名作者。大分都是中国人。诶说起来也巧，你们破坏的混沌的编号也是42。”

安歌和越墨都没听懂：“什么？”

张鸿一直拎着塑料袋，到现在才放在靠墙的边桌上，然后打开文件柜，一份文件夹递给他们。

“实在是想不什么好名字了，毕竟玩家们都是些游戏宅，就随便叫了，反正也没人跟我们收版权费。”

你这想法有危险啊同学。

特对委成立至今已经超过三十年，目前仍然无法追溯桌游系统是什么时候现的，也无法确认是否有结束的时候。资玩家要么在某个模组里牺牲了，要么突然消失了，完全无法联络上。

但有一是可以确认的——观测到混沌是在十五年前。

虽然还无法确认混沌现的原因，但特对委现在已经能够总结其特征了。

被称为“混沌”的模组最大的特征就是：玩家在游戏里扮演的是现实中的自己。这容易导致玩家分不清现实和游戏，很多人就是因此而失败的。

“但是，仅仅是这样吗？”越墨疑惑，“如果只是一新玩法，你们也不会特意行观测吧？”

张鸿竖起指，“聪明。的确是这样，之所以叫它混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类模组会产生能够模糊次元边界的力量。你听说过次元墙吗？哦，不过，能走特对委大门的人是不可能不知的。”

越墨更迷惑了：“可是那不是调侃吗？次元墙……还真的存在？”

张鸿说：“次元墙当然是客观存在的，因为太过理所当然，反而被人忽略了。屏幕里的纸片老婆再怎么可丽前凸后翘，上去都只有电容屏死板的滋味，这就是次元墙。”

越墨：“不知为什么听起来有悲哀……”

张鸿叹气：“谁说不是呢，跨越次元的恋是最悲惨、最绝望的了，因为无论你怎么，都注定了永远无法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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