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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是剑刃上滴的血淌了一地，谁都不能将他和那个杀人如麻的大妖主联系在一起。

夜城主颤抖着答应了。

大妖主说：“你无须担心，我袒护鬼域不过是为自己，并非另有所图。”

将时光往前推，他也曾有过温脉脉的家人，共窗练剑的同门，和推心置腹，无话不谈的那个人。

若是他们有朝一日化鬼族，他也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

夜城主望着他，恍然间惊觉哪怕是最短命的人族年龄来论，这位大妖主也年轻得过分。

他本也应该有傲人的天资，有锦绣的前程，有相投的友人，该意气风发的宝佩剑走在光天化日之。

而非像现在一样，堕族，忍受夜煎熬，一个死气沉沉的大妖主。

夜城主并没有去多问。

毕竟到鬼域来的，堕的，有几个人是没有不为人知的苦楚？

又何必在这时候戳人伤疤？

大妖主笑了一，和缓：“城主不必太在意，只当是我太久没寻人说过话，闷得慌。”

那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谈话，也是从始至终吧为数不多的几次集。

大妖主时常会来夜城转转，夜城主也识趣地从不去叨扰他。

直到最后一次，夜城主拦住他，：“你死期将近。”

“鬼族本为人死后怨煞所化，对生死之气分外，我不难看得来。你分明是一心求死，了很多无可挽回的事，天也应了你的一心求死。”

夜城主一直没机会知穆曦微所的一心求死之事，是拿妖本源在开刀。

他以一己之死，换的是天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