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主也没忘。

大妖主对鬼域来说是救世主。

对夜城主来说是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能够坐视不理？

他说得直白戳心，大妖主的回应却听不丝毫火气，欣然同意：“你说得不错。”

夜城主说：“你若是死了，必不得善终。”

何苦一心求死？在这世上作威作福地大妖主岂不是更自在快活？

“什么叫善终？”

“若说善终，渡劫飞升是吗？安然坐化是吗？转世回是吗？”

大妖主问他。

夜城主答不来。

如拿善终的标准来论，他们这一域的人都算不上善终，给不答案。

“于我而言，不负初心，守得始终，便算是最好的善终。”

“我答应过一个人，答应过他要这天。而我想见他很久了。”

从踏域起，无时无刻不在想。

“与其苦苦挣扎在世洪里，连最后的诺言也守不住，落得一面目全非去见他。不如趁在他还能认我的时候，带着我答应过他的诺言去见他。”

“对我而言，这就是善终。”

大妖主了夜城，夜城主也没有再劝。

然后他听到大妖主死于剑圣剑，举世呼，普天同庆。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城池名字改成了夜城，拾起自己荒废多年的公务，用心打理起这鬼域中事。

鬼域，从来都是夹在人两族中一块无关要的碎片，不涉足人间事。

所以世人中的大妖主风评如何，品如何，也统统不关鬼域的事。

鬼域只消记得有那么座城池是拿这个人的名字起名，记得有这么个人救过整个鬼域——

记得大妖主曾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狰狞的。

这就够了。

再然后，有一队白云间的弟意外踏了鬼域，夜城主见到一个叫穆曦微的少年，像是他的血亲后辈。

穆曦微这名字起得好，可不比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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