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动，牵住林烝的手和他十指相握，“我们这算是有个家了吗？”

“……嗯。”林烝亲了亲他的额，桑野把嘴也凑过来。

桑野：“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十二号，”林烝说，“今年大舅舅一家从香港搬回北京，几个侄也会回北京。我先在私宅住着，等元宵过了就回来。”

桑野百无聊赖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呗？你私宅里‘藏个’，等元宵一过我和你再一起回。”

林烝：“也行。都依你。”

桑野睛亮了：“喂，烝哥，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啊？”

他要撒的时候才林烝叫“哥”，林烝就吃这一，他比桑野小半年，被桑野叫着“烝哥”有一奇妙的喜悦。

林烝搂了他笑说：“你说的什么我没有答应过你？”

桑野小声：“那你看我也不胃疼了，什么伤病冒全好了，能不能赏两酒来尝尝？”

“……”林烝想了想，“不行。”

桑野没好气地“啧”一声：“说好的都依我呢？喂狗肚里去了？”

林烝劝说：“你那个胃上次检查就说了是胃炎，喝酒容易引起损伤，你还想再吐个血吗？”

桑野不乐意：“别提上次了，提起来我就有气！上回我说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你答应我的时候说得好好的，转脸就变了卦，趁着我不能动弹就把我送去住院，你说话还有没有准了？我吐血怎么了，我又没说我要喝那么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以前都没过我的！”

林烝也来了脾气：“那是因为现在关系不一样。”

桑野突然就没了话，原本无理取闹的势也垮了，迅速红了脸，嘟嘟囔囔说：“关系不一样了你好大的脾气哦，我呸呸……”

林烝抿了嘴，偏过去看他的小多，桑野又凑过来求他：“喝一也不成？大过年的让我尝一尝呗？”

林烝没说话，桑野就来了气：“林烝，你别这么死板行不行？我都让你绑过手了，你让我尝一红酒我又不会死！”

林烝立时转捂在他嘴上：“别说不吉利的话！”

桑野哼笑着瞧他：“什么？我福大命大，说了又怎么样？”

林烝看他神来了不和他生气了，只凑过去说：“我只是关心你。”

“我知。”桑野蹭了蹭他的手臂，“但也不能太拘束吧？”

林烝不同意地看着他，却还是上楼给他拿了酒，一瓶红酒、两个脚杯，说是一，其实一也不尽兴，桑野靠着他喝了小半杯，喟叹了句“你真好”，林烝觉得他可，就不计较什么了。

偏着桑野喝了酒还要故意撒疯，没醉还要调戏他：“小娘，小媳妇儿，今晚让让我怎么样？”

最后给林烝调频收拾了，脚杯歪在地板上，圆弧的酒杯肚里凹着一残余的酒，像红玫瑰，像朱砂痣。

飞往北京的飞机是林烝的私人飞机，他家里的标，桑野啧啧了两声，又炫耀了一他在法国也有私人飞机，还打算把林烝拐到法国他家的庄园去，计划着明年要去哪里度月，去哪里旅游。

等到了他北京的私宅，桑野又蔫儿了，懒得很，一动也不愿动，着脸问林烝他是不是胖了，又决定明年哪里都不去，先减锻炼养一养腹肌，唠叨了半宿的“练不练，迟早要痿，练不练背，早晚要残废”……

林烝还笑话他没有痿的机会，闹得桑野张牙舞爪去找他的麻烦，把他折好的衣服了，理好的书柜放反了，领带全绑在一起成一团，每一双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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