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笑眯了，发丝儿都在乐，她招呼他们说：“哎呀大冷天的，赶屋！”

她姥姥拉着桑野看来看去，夸说：“你哥得真好！这要是我们家的女婿就好了！”

叶小如赶拉开她姥姥，指着林烝说：“姥姥你孙媳妇儿在这儿站着呢！”

阿婆把林烝又打量一番，叶小如早和家里两位老人家通过气，这两位是领导，刚门也没摆谱，给足了老人家面，她哪里还会说什么。

叶小如她姥爷在屋里喊：“她阿婆！你的红烧要烧烂了！”

阿婆往屋里一瞪，连忙在围裙上搓搓手，招呼几句了厨房。

叶小如的阿公原本在看电视，这会儿也走到门边来，看他们拎了不少东西，有些过意不去，一行人寒暄了又寒暄，客气了又客气，阿婆把红烧端来又去扯阿公：“你哪里那么多的话要讲，先让人屋坐啊！”

叶小如一家人都，过年时候家里多了三个人气氛都变得不一样，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没什么见外的。

这贴近地面的踏实和闹，才真让人有一过年的觉。

阿婆自家也了酒，还有林烝桑野买的酒，小如姥爷喜喝两杯，桑野原本要凑这个闹，被林烝挡住了。

林烝说：“一会儿他要开车，我陪着喝两杯。”

林烝自从了门就没什么话，这会儿开了，老人家也没拒绝，桑野贴心地看了林烝一，觉得这个年过得甜极了。

小如姥爷喝了酒也变得说开了话，讲了不少老旧的事，竟然还和他们谈起了同恋这回事儿，小如姥爷说：“那天小如跟我们讲你们的事，我们还惊讶！”

桑野这捧哏接说：“是呢，不常见！”

小如姥爷：“哎，我还真见过！”

桑野：“您见多识广！”

“那是好早的事喽，”小如姥爷讲，“当时南巷有个打罗汉的……”

怀特小不懂就问：“什么叫‘打罗汉’？”

叶小如解释说：“就是痞氓。”

小如姥爷：“对，当时有个打罗汉的伢崽，不是正经人，收保护费，带着一帮小弟特别扬犽。他就喜男人，我们南巷里都知，但没人敢惹他。”

小如姥姥用胳膊肘老伴儿：“你说这个什么！”

桑野有好奇：“那时候谈这个犯法吧？就没人告他？”

“有啊！”小如姥爷讲，“后来他招惹学校里的年轻学生，差闹人命来，了娄，那个学生瘸了条，拼着命把他告发了，不就了事么！当时闹得好大，整个市区都知这件事，那个伢崽本来要跑的，不知怎么回事没跑掉，被抓去靶场那天先游街，状元路上的人都看见了。”

姥姥八卦地讲：“据说那个学生到靶场去看他行刑，好多血，后来疯掉了咧！”

“胡港，”小如姥爷说，“哪里疯掉了嘛，那都是别人瞎传的，后来他们一家搬走了。”

怀特小很意外地问：“行刑还能看的啊？”

叶小如也不知这些事，只能听她姥姥姥爷讲，姥爷说：“本来是不可以的嘛，但是也没人拦着，靶场里地方大又没什么人，有些伢崽好奇枪毙是个什么样，就会到骑大杠到那边等着看，其实只能远远看一，人噗通一倒，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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