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天，积极两天，一天新鲜劲儿。”

老万有好奇：“怎么讲？”

“您一直带实验班不知。”隔班班主任带惯了这班，“年年这么来一回，悬梁锥刺，最多一个星期，就又跟原来一样了。”

老万笑了笑：“也不一定，孩们总有自己的想法。”

“楼上的学生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隔班班主任提前给他打预防针：“这些学生都是等着分的，就算上了楼，忽然从班级前几名掉到尾上，基本上也都适应不了。”

“没有例外吗？”老万问。

“有例外也是凤麟角，除非是脑瓜特别聪明，就是不好好学的，最后幡然悔悟。”

隔班班主任摆摆手：“能力的问题，不是咱们能得了的，平平安安别让他们惹事儿，送走就行了。”

老万不置可否，看着他走远，又站在班级最后看了一会儿，才回了办公室。

晚自习课，时亦跟林间还被他们班班多拦了几分钟，又帮忙讲了几有难度的题。

“二当家好样的。”梁见赶慢赶蹦过来，“特别酷，特别帅，特别叉，我想问一这三角函数……”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林间没忍住，笑着踹了他一脚，“你复习到三角函数了吗？”

“我没有，我前桌复习到了啊。”

梁见挤挤睛，比划了压低声音：“小姑娘，脸薄，憋一节课没好意思上去。”

林间扬了眉，往教室里看了一。

时亦把他手里的练习册接过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