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了两他的脑袋：“难受吗？”

“……”林间睁开睛：“小书呆，我说的满了知识的海绵是个比喻。”

时亦眨了睛。

“不是说我的脑袋就真变成了海绵。”

林间握住小书呆在他脑袋上来去的手，揣自己袋里，拉上拉链：“而且再也不会有知识溢来。”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绷不住乐了，趴回他肩膀上。

林间本来还在反思自己什么时候幼稚到了这个份儿上，甚至还拐着同桌一块儿幼稚，看见他乐就也跟着憋不住，抱着人一块儿放松倒在床上。

自己在家里学，没有学校那必须规规矩矩儿上课的压抑，但相对的，接受新知识的速度也不能比。

毕竟老董老万他们上课是面对一个班四五十人，有一小半儿没跟上就不能往继续，还得不厌其烦地折回去讲。

老董的暴躁百分之八十都是来源于这个。

毕竟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实在很难理解这帮学生无知的小睛里是怎么能对着纯中文的题目冒来这么多问号的。

林间听了一整天，专心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觉来脑有儿转不动：“时老师。”

时老师枕着他的肩膀，侧过来：“嗯？”

“换一边儿。”林间拍拍左肩，“回枕来低肩，你男朋友打篮球就不帅了。”

时亦：“……”

林间在小僵尸蹦卧室之前及时把人拦腰抱住，手动换了个方向，让他躺在了自己另一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