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林间看了一他同桌脑袋上着的鸟巢，没忍住扯了扯嘴角，一帮小书呆把发压回去：“奖励都透支了，我得赶使劲儿把前的程补上。”

林间暴风搓了一顿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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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嗯？”

时亦：“……”

不会哭成这停都停不住，低低嘶吼着像是困兽被锁在什么地方挣扎得浑血痕的样。

“不行，”林间摇摇。

林间微怔。

时亦看着都替他累，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脑袋上。

扛着他。

时亦：“嗯。”

时亦微怔。

时亦把他最后一泪也净，慢慢站直，迎上他的视线，等着他继续往说。

时亦侧过，在林间鬓角轻轻蹭了两。

“我帮你。”时亦说，“我们——”

林间又在他肩膀里多埋了一会儿，看起来还抬了几次手想，又很克制地落了回去。

“我都亲了我同桌了。”林间看着他，“我不想反悔了，也舍不得松手了。”

“我同桌。”时亦说，“也特别好。”

“我刚亲了我同桌。”

“不行。”林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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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闭了会儿睛，把最后一汽憋回去，重新睁开：“小书呆。”

“……”林间没绷住，噗一声乐了：“这个也答应啊？”

笑的时候睛也是弯的，好像什么时候都准备好了把什么都不声不响地扛住。

扛着火锅店，扛着边人的喜怒哀乐，扛着静姨接来的人生。

林间用力了鼻，胡噜了两圈：“我同桌特别好。”

时亦还心疼着，没合他跟着笑，换了左手给他泪：“我负责。”

时亦也给他胡噜了两脑袋，低看了看，攥着袖替他泪。

林间握住他又不受伤就动的右手，嗓音还有发闷：“然后我哭成了个傻叉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