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轻轻会得脑血吗？”

“……”时亦：“不会，位低血压。”

“位？”林间一瞬警惕，“这个影响血压！？”

“嗯。”时亦：“蹲太久了，忽然站起来，就会。”

林间：“……”

他同桌真博学。

林间飞快把脑里七八糟的联想扔去，靠在他同桌上，呼了两次。

那一片黑雾果然恢复了正常。

他又抓时间抹了把不争气的睛，刚要站直，小书呆抱着他的胳膊忽然又收了儿劲。

林间微怔：“时……亦？”

时亦抱着他：“我在。”

“我知啊。”林间笑笑，胡噜了一把他同桌的脑袋，“我同桌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林间。”时亦轻声打断他，“可以哭。”

林间肩膀猛地一绷，脑里糟糟了一路的东西彻底被清成一片空白。

小书呆的力其实很轻。

林间甚至都不用抬，就能想来他同桌认认真真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的样。

把事说明白很简单，可说明白了以后呢。

时亦懂了以后呢。

时亦被他拉来以后呢。

他同桌这么好。

这么好，然后被他拖来。

被他卷他边的烂泥里，跟着一团糟，跟着挣扎着往外扑腾再徒劳地往陷。

刻意被忽略的，尽力压制的念，窒息一样蔓上来。

林间低声叫他，嗓哑得不行：“时亦。”

话音刚落，小书呆的应声就跟上来：“嗯。”

也不知是被打开了哪个开关，林间忽然狠狠一疼，泪压都压不住地涌来。

时亦没再说话，努力站得直了，叫林间能整个靠在自己上。

他同桌这个人平时要更要面一儿。

大多数时候都在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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