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看起来接受了他这个解释，舒了气，想睁开睛，就被他单手遮住。

时亦习惯了他这个动作，在他掌心抬：“什么？”

“能觉来不一样吗。”林间摸了摸他的，声音轻，“跟昨天。”

时亦微怔：“嗯？”

林间指腹覆着他微凉的，又摸了两。

时亦坐了一会儿，心忽然莫名又开始快。

昨晚他的状态不好，记得其实已经不太清晰了，但还是记得林间在刚冲回来，回卧室抱着他的时候，确实这么安过他。

没有现在带着薄茧些微糙的，有儿，有儿。

还有气打来。

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又好像很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心跟呼都快得压不住，咙有儿发，意识咽了两。

刚一抬手，就被温的手掌稳稳捞住。

“林间。”时亦攥住他的手，心底里始终不太清晰的念翻腾上来，本能地叫他，“林间。”

“我在，小书呆。”

林间转过来，单膝抵在台阶沿上，上半拢来遮着他：“不跟他们庆祝，咱们俩能庆祝一吗？”

“能。”时亦说，“怎么庆祝？”

“闭着睛。”林间说，“就一，非常快。”

时亦意识。

林间倾肩膀，一只手拢着他的背，帮他分担了右手的分量。

少年的气息，跟光和风一起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