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没忍住, 抬手戳了两他的肩膀。

时亦重心不稳，没来得及回神, 刚要往后倒, 已经被他同桌探过来的胳膊及时护住。

他意识撑了地，睁开睛，迎上林间的视线。

“小书呆。”林间把他重新戳回来，有担忧, “你还记得怎么气吗？”

时亦：“不记得了。”

林间：“……”

时亦了可能早飞了的心脏，撑着台阶坐稳当。

林间护着他，察觉到小书呆的右手动了动，就跟着松开了手。

时亦坐了一会儿, 抬起手, 轻轻碰了两睛。

“难受？”林间始终注意着他的反应，有张，低声开, “抱歉, 我——”

“没有。”时亦说, “别动。”

林间张了张嘴, 看着他们家小书呆格外有实践神地伸手过来，在他嘴上仔细了。

……

他同桌可能是想让他也忘了怎么气。

林间没躲，让他了一圈，视线落时亦黑净的底。

亲去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

念是早有了的，蔓延着螺旋往上，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烈得没法再忽略。

其实答案也早就有。

早就在那儿了，就是他不敢动。

“小书呆……”

林间听见自己的嗓有儿哑，顿了顿，调整了继续说：“你不难受吗？”

“不难受。”时亦摇摇，“这是用来庆祝的吗？”

林间忽然回过神，想起他同桌这个善于学习的习惯，爆炸警惕：“只有咱们俩能用。”

时亦没忍住，绷了几次嘴角，还是笑了来。

林间仔仔细细盯了他半天，心悬着的某些东西忽然轰隆一声落地。

他在震起来的漫天烟尘里坐了半天，不知怎么就也跟着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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