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两百三。”

时亦：“……”

“逗你的，没这么少。”

林间自己都憋不住，笑得差儿没收住，伸手在他前晃了晃：“缓缓，一会儿该耳朵竖得像天线了。”

时亦好不容易回神，把脑海里构思的溺拯救计划一删掉，尽力安他：“不要……就是个月考。”

“嗯。”林间，“最近确实忙，等把这段撑过去——期中给我补补课？”

时亦跟着坐直：“有时间吗？”

“十一假，有个正式儿的比赛，跟上次奖金池不是一个级别。”

林间看着他同桌忽然就亮了的睛，笑了笑，伸手了一把小书呆的脑袋：“开张就一次，一次半年……努努力，争取让我同桌带我在知识的海洋里扑腾一圈。”

和林间聊聊天的效果比复习一晚上都好，直到开始发卷，时亦都没再觉到之前的张。

也可能是因为的确很期待他同桌知识的海洋里扑腾。

考试这东西带来的恐怖就没不用过，教室里难得的安静，张的气氛看能实质化，掺在快凝固的空气里疯狂渗透浸转移。

时亦最后检查了一遍东西，把复习资料放书包里，拿到前面讲桌上放好。

河的考试很严格，单人单桌分考场，卷也分AB卷。从一就开始练习答题卡填涂，一切都提前向考看齐，力求让同学们提前适应考氛围。

“二当家，二当家！”梁见坐在他斜后边儿，压低声音，“江湖救急！你带涂卡笔了吗？拉兄弟一把……”